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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言萃

2006年9月11日 来源:中山统战 【收藏本文
一、中国与世界

  1、东方与西方
  专就最近几百年的文化讲,欧洲的物质文明极发达,我们东洋的这种文明不进步。从表面的观瞻比较起来,欧洲自然好于亚洲。但是从根本上解剖起来,欧洲近百年是什么文化呢?是科学的文化。是注重功利的文化。这种文化应用到人类社会,只见物质文明,只有飞机炸弹,只有洋枪大炮,专是一种武力的文化。欧洲人近有专用这种武力的文化来压迫我们亚洲,所以我们亚洲便不能进步。这种专用武力压迫人的文化,用我们中国的古话说就是“行霸道",所以欧洲的文化是霸道的文化。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5页

  我们东洋向来轻视霸道的文化。还有一种文化,好过霸道的文化,这种文化的本质,是仁义道德。用这种仁义道德的文化,是感化人,不是压迫人。是要人怀德,不是要人畏威。这种要人怀德的文化,我们中国的古话就说是“行王道”。所以亚洲的文化,就是王道的文化。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7页

  “大亚洲主义”……就是文化问题,就是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比较和冲突问题。东方的文化是王道,西方的文化是霸道;讲王道是主张仁义道德,讲霸道是主张功利强权。讲仁义道德,是由正义公理来感化人;讲功利强权,是用洋枪大炮来压迫人。受了感化的人,就是上国衰了几百年,还是不能忘记,还像尼泊尔至今是甘心情愿要拜中国为上邦;受了压迫的人,就是上国当时很强盛,还是时时想脱离。像英国征服了埃及,灭了印度,就是英国极强盛,埃及、印度还是时时刻刻要脱离英国,时时刻刻做独立的运动。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7页

  诸君听到这里,当然可以知道东西文化的优劣。我们现在处于这个新世界,要造成我们的大亚洲主义,应该用什么做基础呢?就应该用我们固有的文化作基础。要讲道德、说仁义,仁义道德就是我们大亚洲主义的好基础。我们有了这种好基础,另外还要学欧洲的科学,振兴工业,改良武器。不过我们振兴工业,改良武器,来学欧洲,并不是学欧洲来消灭别的国家,压迫别的民族的,我们是学来自卫的。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9页

  持中国近代之文明以比欧美,在物质方面不逮固甚远,其在心性方面,虽不如彼者亦多,而能与彼颉颃者正不少,即胜彼者亦间有之。彼于中国文明一概抹杀者,殆未之思耳。且中国之心性理想无非古人所模铸,欲图进步改良,亦须从远祖之心性理想,究其源流,考其利病,始知补偏救弊之方。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年—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80页

  讲到中国固有的道德,中国人至今不能忘记的,首是忠孝,次是仁爱,其次是信义,其次是和平。这些旧道德,中国人至今还是常讲的。但是,现在受外来民族的压迫,侵入了新文化,那些新文化的势力此刻横行中国。一般醉心新文化的人,便排斥旧道德,以为有了新文化,便可以不要旧道德。不知道我们固有的东西,如果是好的,当然是要保存,不好的才可以放弃。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l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九卷 第243页

  我们做一件事,总要始终不渝,做到成功,如果做不成功,就是把性命去牺牲亦所不惜,这便是忠。所以古人讲忠字,推到极点便是一死。古时所讲的忠,是忠于皇帝,现在没有皇帝便不讲忠字,以为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那便是大错,……我们在民国之内,照道理上说,还是要尽忠,不忠于君,要忠于居国,要忠于民,要为四万万人去效忠。为四万万人效忠,比较为一人效忠,自然是高尚得多。故忠字的好道德还是要保存。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l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4页

  讲到孝字,我们中国尤为特长,尤其比各国进步得多。《孝经》所讲孝字,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至。现在世界中最文明的国家讲到孝字,还没有像中国讲到这么完全。所以孝字更是不能不要的。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4页

  讲到信义,中国古时对于邻国和对于朋友,都是讲信的。依我看来,就信字一方面的道德,中国人实在比外国人好得多……至于讲到义字,中国在很强盛的时代也没有完全去灭人国家。比方从前的高丽,名义上是中国的藩属,实在是一个独立国家……中国强了几千年而高丽犹在,日本强了不过二十年便把高丽灭了,由此便可见日本的信义不如中国,中国所讲的信义,比外国要进步得多。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5页

  仁爱也是中国的好道德。古时最讲爱字的莫过于墨子。墨子所讲的“兼爱”,与耶稣所讲的“博爱”是一样的。古时在政治一方面所讲爱的道理,有所谓“爱民如子”,有所谓“仁民爱物”,无论对于什么事,都是用爱字去包括。所以古人对于仁爱究竟是怎么样实行,便可以知道。中外交通之后,一般人便以为中国人所讲的仁爱不及外国人,因为外国人在中国设立学校,开办医院,来教育中国人、救济中国人,都是为实行仁爱的。照这样实行一方面讲起来,仁爱的好道德,中国现在似乎远不如外国。中国所以不如的原故,不过是中国人对于仁爱没有外国人那样实行,但是仁爱还是中国的旧道德。我们要学外国,只要学他们那样实行,把仁爱恢复起来,再去发扬光大,便是中国固有的精神。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九卷 第244页

  中国更有一种极好的道德,是爱和平。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6页

  2、学习与借鉴
  说到欧洲的科学发达、物质文明的进步,不过是近来二百多年的事。在数百年以前,欧洲还是不及中国。我们现在要学欧洲,是要学中国没有的东西。中国没有的东西是科学,不是政治哲学,至于讲到政治哲学的真谛,欧洲人还要求之于中国,诸君都知道世界上学问最好的是德国,但是现在德国研究学问的人,还要研究中国的哲学,甚至于研究印度的佛理,去补救他们科学之偏。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四讲》(1924年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0—231页

  窃尝深维欧洲富强之本,不尽在于船坚炮利、垒固兵强,而在于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此四事者,富强之大经,治国之大本也,我国家欲恢扩宏图,勤求远略,仿行西法以筹自强,而不急于此四者,徒惟坚船利炮之是务,是舍本而图末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8页

  欧美的物质文明,我们可以完全仿效,可以盲从,搬进中国来也可以行得通。如果不管中国自己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便象学外国机器一样,把外国管理社会的政治硬搬进来,那便是大错。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20页

  外国的民权办法不能做我们的标准,不足为我们的师导。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20页

  管理物的方法,可以学欧美;管理人的方法,当然不能完全学欧美。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17页

  我们要学外国,要迎头赶上去,不要向后跟着他。……现在我们知道了跟上世界的潮流,去学外国之所长,必可以学得比外国还要好,所谓“后来者居上”。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2页

  我们为志士的,总要择地球上最文明的政治法律来救我们中国,最优等的人格来待我们四万万同胞。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1页

  中国人有了很好的根底和文化,所以去学外国人,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学得到。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1页

  我们现在改良政治,便不可学欧美从前的旧东西,要把欧美的政治情形考察清楚,看他们政治的进步究竟是到了什么程度,我们要学他们的最新发明,才可以驾乎各国之上。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六讲》(1924年4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42页

  对于世界诸民族,务保持吾民族之独立地位。发扬吾固有之文化,且吸收世界之文化而光大之,以期与诸民族并驱于世界,以驯致于大同。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恢复我一切国粹之后,还要去学欧美之所长,然后才可以和欧美并驾齐驱。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1页

  余之谋中国革命,其所持主义,有因袭吾国固有之思想者,有规抚欧洲之学说事迹者,有吾所独见而所创获者。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3、中国与世界
  人们都承认中国的现况和未来的情势,是很难令人满意的。但是我敢于设想,欧洲人并没有充分认识到腐败势力所造成的中国在国际间的耻辱和危险的程度,也没有认识到中国潜在的恢复力量和她的自力更生的各种可能性。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87—88页

  每一精明的观察者,都认为它是一个前程远大的国家;倘能使中国人民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和资源并对其加以适当利用,则中国将来定能成为最大的强国。
《致麦格雷戈夫人函》(1903年12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5页

  中国人的本性就是一个勤劳的、和平的、守法的民族,而绝不是好侵略的种族,如果他们确曾进行过战争,那只是为了自卫。只有当中国人被某一外国加以适当训练并被利用来作为满足该国本身野心的工具时,中国人才会成为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如果中国人能够自主,他们即会证明是世界上最爱好和平的民族。再就经济的观点来看,中国的觉醒以及开明的政府之建立,不但对中国人、而且对全世界都有好处。全国即可开放对外贸易,铁路即可修建,天然资源即可开发,人民即可日渐富裕,他们的生活水准即可逐步提高,对外国货物的需求即可增多,而国际商务即可较现在增加百倍。能说这是灾祸吗?国家与国家的关系,正象个人与个人的关系。从经济上看,一个人有一个穷苦愚昧的邻居还能比他有一个富裕聪明的邻居合算吗?由此看来,上述的论调立即破产,我们可以确有把握地说,黄祸毕竟还可以变成黄福。
《支那问题真解》(1904年8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53—254页

  一旦我们革新中国的伟大目标得以完成,不但在我们的美丽的国家将会出现新纪元的曙光,整个人类也将得以共享更为光明的前景。普遍和平必将随中国的新生接踵而至,一个从来也梦想不到的宏伟场所,将要向文明世界的社会经济活动而敞开。
《中国问题的真解决》(1904年8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55页

  拯救中国完完全全是我们自己的责任,但由于这个问题近来已涉及全世界的利害关系,因此,为了确保我们的成功,便利我们的运动、避免不必要的牺牲、防止列强各国的误解与干涉,我们必须普遍地向文明世界的人民、特别是向美国的人民呼吁,要求你们在道义上与物质上给以同情和支援。
《中国问题的真解决》(1904年8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55页

  我深恐中国问题是绝不能引起欧美人士注意的,但是我希望由于您的善意号召,全世界大公无私的人们将会逐渐理解: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国家的复兴,将是全人类的福音。
《致鲁赛尔函》(1906年11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19页

  当我们在我们社会生活中确立现代的文明时,我们有可能选择那些符合我们愿望的东西。我们不指望外来的援助(不管这种援助的愿望如何),它如果不是出于真正利他主义动机的话。
《复鲁赛尔函》(1906年11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2页

  什么是帝国主义呢?就是用政治力去侵略别国的主义,即中国所谓“勤远略"。这种侵略政策,现在名为帝国主义。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四讲》(1924年2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21页

  4、世情与国情
  夫事有顺乎天里,应乎人情,适乎世界之潮流,合乎人群之需要……此古今之革命维新、兴邦建国等事业是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8页

  今世界人类,已达于进化童年之远,所以自由平等之思想日渐发达,所谓世界潮流不可复压者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10页

  民族自决,适应潮流……
  前仆后兴,再接再厉。
《重修安庆烈士墓祭文》(1923年4月)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4l8页

  君权之不能战胜民权,为世界潮流,为古今公例,不可强而致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页

  世界上人物,有新旧两种,新人物有新思想,新希望,所以凡是新人物都步步往前,旧人物反是,则步步退后。此新旧二潮流,当不相容,
《在汕头各界欢迎会上的演说》(1917年7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112页

  当今之世界,以竞争而立,又依此而发达。
《在日本参观济济黉时的演说》(1913年3月2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128页

  世界潮流群趋向于民治,今日时事维艰,然最后之成败,自以民意之向背为断。
《复刘湘函》(1919年8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92页

  世界之进步无极。
《〈国民月刊〉出世辞》(191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62页

  现在世界的潮流,都是进到新的文明。我们如果大家能醒起来,向新的文明这条路去走,我们才可以跟得到各国来追向前去。
《应上海<中国晚报>所作的留声演说》(1924年5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237页

  世界潮流已为民气所激荡,有一日千里之势。吾人内觇国情,外察大局,惟本互助之主义,奋斗之精神,以顺应趋势,积极进行。
《致粕谷义三函》(1924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1卷 第79页

  世界潮流的趋势,好比长江、黄河的流水一样,水流的方向或者有许多曲折,向北流或向南流的,但是流到最后一定是向东的,无论是怎么样都阻止不住的。所以世界的潮流,由神权流到君权,由君权流到民权;现在流到了民权,便没有方法可以反抗。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7页

  中国痼疾已深,除推翻帝政外,别无挽救之法。
《与喜嘉理的谈话》(1904年5月)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4页

  当今之世,中国非改革不足以图存。但与清政府谈改革,无异于与虎谋皮。因此,必须发动民主革命,推翻这个昏庸腐朽的政府,为改革政治创造条件。
《与杨度的谈话》(1905年7月下旬)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7—28页

  世界一天进步一天,我们便知道现在的潮流已经到了民权时代,将来无论是怎样挫折,怎样失败,民权在世界上总是可以维持长久的。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6页

  美国第一次的大战争,是美国人民自己求独立,为自己争平等。第二次的大战争,是美国人民为黑奴求自由,为黑奴争平等;不是为自己争平等,是为他人争平等。为他人争平等,比较为自己争平等所受的牺牲还要大,流血还要多。所以美国历史是一种争平等的历史。这种争平等的历史,是世界历史中的大光荣。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2页

  中国积弱,非一日矣!上则因循苟且,粉饰虚张;下则蒙昧无知,鲜能远虑。近之辱国丧师,剪藩压境,堂堂华夏不齿于邻邦,文物冠裳被轻于异族,有志之士,能无抚膺!夫以四百兆苍生之众,数万里土地之饶,固可发奋为雄,无敌于天下。乃以庸奴误国,荼毒苍生,一厥不兴,如斯之极。方今强邻环列,虎视鹰瞵,久垂涎于中华五金之富、物产之饶。蚕食鲸吞,已效尤于接踵;瓜分豆剖,实堪虑于目前。有心人不禁大声疾呼,亟拯斯民于水火,切扶大厦之将倾。用特集会众以兴中,协贤豪而共济,抒此时艰,奠我中夏。
《檀香山兴中会章程》(1894年1l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9页

  夫国之贫弱,必有一定之由也,有以地小而贫者,有以地瘠而贫者,有以民少而弱者,有以民愚而弱者,此贫弱之四大原因也。乃中国之土地则四百余万方咪之广,居世界之第四,尚在美国之上。而物产之丰、宝藏之富,实居世界之第一。至于人民之数则有四万万,亦为世界之第一。而人民之聪明才智自古无匹,承五千年之文化,为世界所未有,千百年前已尝为世界之雄矣。四大贫弱之原因,我曾无一焉。然则何为而贫弱至是也?曰:官吏贪污、政治腐败之为害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3页

  中国现行之政治,可以数语赅括之曰:无论为朝廷之事,为国民之事,甚至为地方之事,百姓均无发言或与闻之权;其身为民牧者,操有审判之全权,人民身受冤抑,无所吁诉。且官场一语等于法律,上下相蒙相结,有利则各饱其私囊,有害则各委其责任。婪索之风已成习惯,官以财得,政以贿成。间有一二被政府惩治或斥革者,皆其不善自谋者也。然经一番之惩治或斥革,而其弊害乃逾甚。
《伦敦被难记》(1897年初)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6—57页

  盖中国今日政治日非,纲维日坏,强邻轻侮百姓,其原皆由众心不一,只图目前之私,不顾长久大局。不思中国一旦为人分裂,则子子孙孙世为奴隶,身家性命且不保乎!急莫急于此,私莫私于此,而举国愦愦,无人悟之,无人挽之,此祸岂能倖免?倘不及早维持,乘时发奋,则数千年声名文物之邦,累世代冠裳礼义之族,从此沦亡,由兹泯灭,是谁之咎。识时贤者,能无责乎?故特联结四方贤才志士,切实讲求当今富国强兵之学,化民成俗之经,力为推广,晓谕愚蒙。务使举国之人皆能通晓,联智愚为一心,合遐迩为一德,群策群力,投大遗艰。则中国虽危,无难救挽。所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也。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页

  中国人民遭到四种巨大的长久的苦难:饥荒、水患、疫病、生命和财产的毫无保障款……中国所有一切的灾难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普遍的又是有系统的贪污。这种贪污是产生饥荒、水灾、疫病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是武装盗匪常年猖獗的主要原因。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89页

  贪污行贿,任用私人,以及毫不知耻地对于权势地位的买卖,在中国并不是偶然的个人贪欲,环境或诱惑所产生的结果,而是普遍的,是在目前政权下取得或保持文武公职的唯一的可能条件。在中国要作一个公务人员,无论官阶高低如何,就意味着不可救药的贪污,并且意味着放弃实际贪污就是完全放弃公务人员的生活。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102---103页

  在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中,并不缺少身强体壮、勇敢而忠心爱国的人,只是因为无可救药的贪污制度的风行,这个制度受到他们满人统治者的保护,使得中国变成任何国家毫不费力的战利品,并且给我们何以很容易地败于日本人的手中作了解释。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03页

  夫中国近代之积弱不振、奄奄待毙者,实为“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一说误之也。此说深中于学者之心理,由学
  者而传于群众,则以难为易,以易为难。遂使暮气畏难之中国,畏其所不当畏,而不畏其所当畏。由是易者则避而远之,而难者又趋而近之。始则欲求知而后行,及其知之不可得也,则惟有望洋兴叹,而放去一切而已。间有不屈不挠之士,费尽生平之力以求得一知者,而又以行之尤为难,则虽知之而仍不敢行之。如是不知固不欲行,而知之又不敢行,则天下事无可为者矣。此中国积弱衰败之原因。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l7—l919)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8—199页

  吾国土地如此之大,人民如此之多,物产如此之富,何至于如此之贫!推原其由,实因前清专制政体,人民无权利,遂无义务的思想。无自由平等的幸福,自甘暴弃责任,毫无竞争之心,进取之性。此实吾国民至于贫弱之一大原因也。
《在山西实业界及各党派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6页

  自机器发明后,人文之进步更高更速,而物质之发达更超越于前矣。盖机器者,羁勒天地自然之力以代人工,前时人力所不能为之事,机器皆能优为之。任重也,一指可当万人之负;致远也,一日可达数千里之程。以之耕,则一人可获数百人之食;以之织,则一人可成千人之衣,经此一进步也,工业为之革命,天地为之更新。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74页
……中国是可以实现社会主义的国度,这个国度应该用来作为为社会主义政府的典范。中国的资源丰富,数万恨百姓都是热诚,勤劳的工人,生活恬淡,易于领导也异于满足。只要他们有工作,他们就很快乐。中国的工业尚未发展,资本主义尚未抬头,一般大众服从而守法,因此中国国家可以轻易的塑造成任何形状,中国接受帝王统治已经太久了,人民从来也不了解社会民主与独立之间的区别。
《致国际社会党执行局函》(1915年11月1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185—186页

  近世欧美各国之工业革命,物质发达,突如其来,生活程度遂忽由安适地位而骤进至繁华地位。社会之受其影响者,诚有如佐治亨利氏之《进步与贫乏》一书所云:“现代之文明进步,仿如以一尖锥从社会上下阶级之间,突然插进。其在尖锥之上者,即资本家极少数人,则由尖锥推之上升。其在尖锥之下者,即劳动者大多数人,则由尖锥推之下降。此所以有富者愈富,贫者愈贫也。”是工业革命之结果,其施福惠于人群者为极少之数,而加痛苦于人群者为极大多数也。所以一经工业革命之后,则社会革命之风潮,因之大作矣。盖不平则鸣,大多数人不能长为极少数人之牺牲者,公理之自然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l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78页

  盖天下万事万物无不为平均而设,如教育所以平均知识,宫室衣服所以平均身体之热度,推之万事,莫不皆然。
《复某友人函》(1903年1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8页

  盖物的发达,是由无抵抗的方面去,而人的进化,则由有抵抗的方面去,此即人类奋斗之旨也。
《在中国国民党广州市全体党员大会上的训词》
(1923年11月11日〉《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91页

  无政府论之理想至为高超纯洁,有类于乌托邦,但可望而不可即,颇似世上说部所谈之神仙世界,吾人对于神仙,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故即以神仙视之可矣。’
《与冯自由的谈话》(1911年以前)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86页

  夫时势者,人事之变迁也;自然者,天理之一定也。
《平实开口便错》(1908年10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86页

  时势者非自然也,自然是自然,时势是时势,时势者纯乎人事之变迁也。革命者,大圣人、大英雄能为,常人亦能为。
《平实开口便错》(1908年10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88页

  何言乎识时势也?……是在审时度势而已……何谓时?即时机成熟与否之问题……何谓势,即势力之顺逆,与难易之比较是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页

  惟政客则全为自私自利,阴谋百出;诡诈恒施,廉耻丧尽;道德全无,真无可齿于人类者。……多行不义必自毙,国民之公论,将不容久矣!
《八年今日》(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2页

  一、中国与世界
  1、东方与西方
  专就最近几百年的文化讲,欧洲的物质文明极发达,我们东洋的这种文明不进步。从表面的观瞻比较起来,欧洲自然好于亚洲。但是从根本上解剖起来,欧洲近百年是什么文化呢?是科学的文化。是注重功利的文化。这种文化应用到人类社会,只见物质文明,只有飞机炸弹,只有洋枪大炮,专是一种武力的文化。欧洲人近有专用这种武力的文化来压迫我们亚洲,所以我们亚洲便不能进步。这种专用武力压迫人的文化,用我们中国的古话说就是“行霸道",所以欧洲的文化是霸道的文化。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5页

  我们东洋向来轻视霸道的文化。还有一种文化,好过霸道的文化,这种文化的本质,是仁义道德。用这种仁义道德的文化,是感化人,不是压迫人。是要人怀德,不是要人畏威。这种要人怀德的文化,我们中国的古话就说是“行王道”。所以亚洲的文化,就是王道的文化。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7页

  “大亚洲主义”……就是文化问题,就是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比较和冲突问题。东方的文化是王道,西方的文化是霸道;讲王道是主张仁义道德,讲霸道是主张功利强权。讲仁义道德,是由正义公理来感化人;讲功利强权,是用洋枪大炮来压迫人。受了感化的人,就是上国衰了几百年,还是不能忘记,还像尼泊尔至今是甘心情愿要拜中国为上邦;受了压迫的人,就是上国当时很强盛,还是时时想脱离。像英国征服了埃及,灭了印度,就是英国极强盛,埃及、印度还是时时刻刻要脱离英国,时时刻刻做独立的运动。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7页

  诸君听到这里,当然可以知道东西文化的优劣。我们现在处于这个新世界,要造成我们的大亚洲主义,应该用什么做基础呢?就应该用我们固有的文化作基础。要讲道德、说仁义,仁义道德就是我们大亚洲主义的好基础。我们有了这种好基础,另外还要学欧洲的科学,振兴工业,改良武器。不过我们振兴工业,改良武器,来学欧洲,并不是学欧洲来消灭别的国家,压迫别的民族的,我们是学来自卫的。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09页

  持中国近代之文明以比欧美,在物质方面不逮固甚远,其在心性方面,虽不如彼者亦多,而能与彼颉颃者正不少,即胜彼者亦间有之。彼于中国文明一概抹杀者,殆未之思耳。且中国之心性理想无非古人所模铸,欲图进步改良,亦须从远祖之心性理想,究其源流,考其利病,始知补偏救弊之方。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年—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80页

  讲到中国固有的道德,中国人至今不能忘记的,首是忠孝,次是仁爱,其次是信义,其次是和平。这些旧道德,中国人至今还是常讲的。但是,现在受外来民族的压迫,侵入了新文化,那些新文化的势力此刻横行中国。一般醉心新文化的人,便排斥旧道德,以为有了新文化,便可以不要旧道德。不知道我们固有的东西,如果是好的,当然是要保存,不好的才可以放弃。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l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九卷 第243页

  我们做一件事,总要始终不渝,做到成功,如果做不成功,就是把性命去牺牲亦所不惜,这便是忠。所以古人讲忠字,推到极点便是一死。古时所讲的忠,是忠于皇帝,现在没有皇帝便不讲忠字,以为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那便是大错,……我们在民国之内,照道理上说,还是要尽忠,不忠于君,要忠于居国,要忠于民,要为四万万人去效忠。为四万万人效忠,比较为一人效忠,自然是高尚得多。故忠字的好道德还是要保存。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l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4页

  讲到孝字,我们中国尤为特长,尤其比各国进步得多。《孝经》所讲孝字,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至。现在世界中最文明的国家讲到孝字,还没有像中国讲到这么完全。所以孝字更是不能不要的。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4页

  讲到信义,中国古时对于邻国和对于朋友,都是讲信的。依我看来,就信字一方面的道德,中国人实在比外国人好得多……至于讲到义字,中国在很强盛的时代也没有完全去灭人国家。比方从前的高丽,名义上是中国的藩属,实在是一个独立国家……中国强了几千年而高丽犹在,日本强了不过二十年便把高丽灭了,由此便可见日本的信义不如中国,中国所讲的信义,比外国要进步得多。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5页

  仁爱也是中国的好道德。古时最讲爱字的莫过于墨子。墨子所讲的“兼爱”,与耶稣所讲的“博爱”是一样的。古时在政治一方面所讲爱的道理,有所谓“爱民如子”,有所谓“仁民爱物”,无论对于什么事,都是用爱字去包括。所以古人对于仁爱究竟是怎么样实行,便可以知道。中外交通之后,一般人便以为中国人所讲的仁爱不及外国人,因为外国人在中国设立学校,开办医院,来教育中国人、救济中国人,都是为实行仁爱的。照这样实行一方面讲起来,仁爱的好道德,中国现在似乎远不如外国。中国所以不如的原故,不过是中国人对于仁爱没有外国人那样实行,但是仁爱还是中国的旧道德。我们要学外国,只要学他们那样实行,把仁爱恢复起来,再去发扬光大,便是中国固有的精神。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九卷 第244页

  中国更有一种极好的道德,是爱和平。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6页

  2、学习与借鉴
  说到欧洲的科学发达、物质文明的进步,不过是近来二百多年的事。在数百年以前,欧洲还是不及中国。我们现在要学欧洲,是要学中国没有的东西。中国没有的东西是科学,不是政治哲学,至于讲到政治哲学的真谛,欧洲人还要求之于中国,诸君都知道世界上学问最好的是德国,但是现在德国研究学问的人,还要研究中国的哲学,甚至于研究印度的佛理,去补救他们科学之偏。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四讲》(1924年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0—231页

  窃尝深维欧洲富强之本,不尽在于船坚炮利、垒固兵强,而在于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此四事者,富强之大经,治国之大本也,我国家欲恢扩宏图,勤求远略,仿行西法以筹自强,而不急于此四者,徒惟坚船利炮之是务,是舍本而图末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8页

  欧美的物质文明,我们可以完全仿效,可以盲从,搬进中国来也可以行得通。如果不管中国自己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便象学外国机器一样,把外国管理社会的政治硬搬进来,那便是大错。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20页

  外国的民权办法不能做我们的标准,不足为我们的导师。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20页

  管理物的方法,可以学欧美;管理人的方法,当然不能完全学欧美。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17页

  我们要学外国,要迎头赶上去,不要向后跟着他。……现在我们知道了跟上世界的潮流,去学外国之所长,必可以学得比外国还要好,所谓“后来者居上”。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2页

  我们为志士的,总要择地球上最文明的政治法律来救我们中国,最优等的人格来对待我们四万万同胞。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1页

  中国人有了很好的根底和文化,所以去学外国人,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学得到。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1页

  我们现在改良政治,便不可学欧美从前的旧东西,要把欧美的政治情形考察清楚,看他们政治的进步究竟是到了什么程度,我们要学他们的最新发明,才可以驾乎各国之上。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六讲》(1924年4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42页

  对于世界诸民族,务保持吾民族之独立地位。发扬吾固有之文化,且吸收世界之文化而光大之,以期与诸民族并驾于世界,以驯致于大同。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恢复我一切国粹之后,还要去学欧美之所长,然后才可以和欧美并驾齐驱。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1页

  余之谋中国革命,其所持主义,有因袭吾国固有之思想者,有规抚欧洲之学说事迹者,有吾所独见而所创获者。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3、中国与世界
  人们都承认中国的现况和未来的情势,是很难令人满意的。但是我敢于设想,欧洲人并没有充分认识到腐败势力所造成的中国在国际间的耻辱和危险的程度,也没有认识到中国潜在的恢复力量和她的自力更生的各种可能性。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87—88页

  每一精明的观察者,都认为它是一个前程远大的国家;倘能使中国人民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和资源并对其加以适当利用,则中国将来定能成为最大的强国。
《致麦格雷戈夫人函》(1903年12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5页

  中国人的本性就是一个勤劳的、和平的、守法的民族,而绝不是好侵略的种族,如果他们确曾进行过战争,那只是为了自卫。只有当中国人被某一外国加以适当训练并被利用来作为满足该国本身野心的工具时,中国人才会成为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如果中国人能够自主,他们即会证明是世界上最爱好和平的民族。再就经济的观点来看,中国的觉醒以及开明的政府之建立,不但对中国人、而且对全世界都有好处。全国即可开放对外贸易,铁路即可修建,天然资源即可开发,人民即可日渐富裕,他们的生活水准即可逐步提高,对外国货物的需求即可增多,而国际商务即可较现在增加百倍。能说这是灾祸吗?国家与国家的关系,正象个人与个人的关系。从经济上看,一个人有一个穷苦愚昧的邻居还能比他有一个富裕聪明的邻居合算吗?由此看来,上述的论调立即破产,我们可以确有把握地说,黄祸毕竟还可以变成黄福。
《支那问题真解》(1904年8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53—254页

  一旦我们革新中国的伟大目标得以完成,不但在我们的美丽的国家将会出现新纪元的曙光,整个人类也将得以共享更为光明的前景。普遍和平必将随中国的新生接踵而至,一个从来也梦想不到的宏伟场所,将要向文明世界的社会经济活动而敞开。
《中国问题的真解决》(1904年8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55页

  拯救中国完完全全是我们自己的责任,但由于这个问题近来已涉及全世界的利害关系,因此,为了确保我们的成功,便利我们的运动、避免不必要的牺牲、防止列强各国的误解与干涉,我们必须普遍地向文明世界的人民、特别是向美国的人民呼吁,要求你们在道义上与物质上给以同情和支援。
《中国问题的真解决》(1904年8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55页

  我深恐中国问题是绝不能引起欧美人士注意的,但是我希望由于您的善意号召,全世界大公无私的人们将会逐渐理解;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国家的复兴,将是全人类的福音。
《致鲁赛尔函》(1906年11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19页

  当我们在我们社会生活中确立现代的文明时,我们有可能选择那些符合我们愿望的东西。我们不指望外来的援助(不管这种援助的愿望如何),它如果不是出于真正利他主义动机的话。
《复鲁赛尔函》(1906年11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2页

  什么是帝国主义呢?就是用政治力去侵略别国的主义,即中国所谓“勤远略"。这种侵略政策,现在名为帝国主义。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四讲》(1924年2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21页

  4、世情与国情
夫事有顺乎天里,应乎人情,适乎世界之潮流,合乎人群之需要……此古今之革命维新、兴邦建国等事业是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8页

  今世界人类,已达于进化童年之远,所以自由平等之思想日渐发达,所谓世界潮流不可复压者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10页

  民族自决,适应潮流……
  前仆后兴,再接再厉。
《重修安庆烈士墓祭文》(1923年4月)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4l8页

  君权之不能战胜民权,为世界潮流,为古今公例,不可强而致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页

  世界上人物,有新旧两种,新人物有新思想,新希望,所以凡是新人物都步步往前,旧人物反是,则步步退后。此新旧二潮流,当不相容,
《在汕头各界欢迎会上的演说》(1917年7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112页

  当今之世界,以竞争而立,又依此而发达。
《在日本参观济济黉时的演说》(1913年3月2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128页

  世界潮流群趋向于民治,今日时事维艰,然最后之成败,自以民意之向背为断。
《复刘湘函》(1919年8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92页

  世界之进步无极。
《〈国民月刊〉出世辞》(191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62页

  现在世界的潮流,都是进到新的文明。我们如果大家能醒起来,向新的文明这条路去走,我们才可以跟得到各国来追向前去。
《应上海<中国晚报>所作的留声演说》(1924年5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237页

  世界潮流已为民气所激荡,有一日千里之势。吾人内觇国情,外察大局,惟本内助之主义,奋斗之精神,以顺应趋势,积极进行。
《致粕谷义三函》(1924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1卷 第79页

  世界潮流的趋势,好比长江、黄河的流水一样,水流的方向或者有许多曲折,向北流或向南流的,但是流到最后一定是向东的,无论是怎么样都阻止不住的。所以世界的潮流,由神权流到君权,由君权流到民权;现在流到了民权,便没有方法可以反抗。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7页

  中国痼疾已深,除推翻帝制外,别无挽救之法。
《与喜嘉理的谈话》(1904年5月)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4页

  当今之世,中国非改革不足以图存。但与清政府谈改革,无异于与虎谋皮。因皮,必须发动民主革命,推翻这个昏庸腐朽的政府,为改革政治创造条件。
《与杨度的谈话》(1905年7月下旬)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7—28页

  世界一天进步一天,我们便知道现在的潮流已经到了民权时代,将来无论是怎么样挫折,怎样失败,民权在世界上总是可以维持长久的。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6页

  美国第一次的大战争,是美国人民自己求独立,为自己争平等。第二次的大战争,是美国人民为黑奴争自由,为黑奴争平等;不是为自己争平等,是为他人争平等。为他人争平等,比较为自己争平等所受的牺牲还要大,流血还要多。所以美国历史是一种争平等的历史。这种争平等的历史,是世界历史中的大光荣。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2页

  中国积弱,非一日矣!上则因循苟且,粉饰虚张;下则蒙昧无知,鲜能远虑。近之辱国丧师,剪藩压境,堂堂华夏不齿于邻邦,文物冠裳被轻于异族,有志之士,能无抚膺!夫以四百兆苍生之众,数万里土地之饶,固可发奋为雄,无敌于天下。乃以庸奴误国,荼毒苍生,一厥不兴,如斯之极。方今强邻环列,虎视鹰瞵,久垂涎于中华五金之富、物产之饶。蚕食鲸吞,已效尤于接踵;瓜分豆剖,实堪虑于目前。有心人不禁大声疾呼,亟拯斯民于水火,切扶大厦之将倾。用特集会众以兴中,协贤豪而共济,抒此时艰,奠我中夏。
《檀香山兴中会章程》(1894年1l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9页

  夫国之贫弱,必有一定之由也,有以地小而贫者,有以地瘠而贫者,有以民少而弱者,有以民愚而弱者,此贫弱之四大原因也。乃中国之土地则四百余万方咪之广,居世界之第四,尚在美国之上。而物产之丰、宝藏之富,实居世界之第一。至于人民之数则有四万万,亦为世界之第一。而人民之聪明才智自古无匹,承五千年之文化,为世界所未有,千百年前已尝为世界之雄矣。四大贫弱之原因,我曾无一焉。然则何为而贫弱至是也?曰:官吏贪污、政治腐败之为害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3页

  中国现行之政治,可以数语赅括之曰:无论为朝廷之事,为国民之事,甚至为地方之事,百姓均无发言或与闻之权;其身为民牧者,操有审判之全权,人民身受冤抑,无所吁诉。且官场一语等于法律,上下相蒙相结,有利则各饱其私囊,有害则各委其责任,婪索之风已成习惯,官以财得,政以贿成。间有一二被政府惩治或斥革者,皆其不善自谋者也。然经一番之惩治或斥革,而其弊害乃逾甚。
《伦敦被难记》(1897年初)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6—57页

  盖中国今日政治日非,纲维日坏,强邻轻侮百姓,其原皆由众心不一,只图目前之私,不顾长久大局。不思中国一旦为人分裂,则子子孙孙世为奴隶,身家性命且不保乎!急莫急于此,私莫私于此,而举国愦愦,无人悟之,无人挽之,此祸岂能倖免?倘不及早维持,乘时发奋,则数千年声名文物之邦,累世代冠裳礼义之族,从此沦亡,由兹泯灭,是谁之咎。识时贤者,能无责乎?故特联结四方贤才志士,切实讲求当今富国强兵之学,化民成俗之经,力为推广,晓谕愚蒙。务使举国之人皆能通晓,联智愚为一心,合遐迩为一德,群策群力,投大遗艰。则中国虽危,无难救挽。所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也。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页

  中国人民遭到四种巨大的长久的苦难:饥荒、水患、疫病、生命和财产的毫无保障款……所有一切的灾难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普遍的又是有系统的贪污。这种贪污是产生饥荒、水灾、疫病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是武装盗匪常年猖獗的主要原因。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89页

  贪污行贿,任用私人,以及毫不知耻地对于权势地位的买卖,在中国并不是偶然的个人贪欲,环境或诱惑所产生的结果。而是普遍的,是在目前政权下取得或保持文武公职的唯一的可能条件。在中国要作一个公务人员,无论官阶高低如何,就意味着不可救药的贪污,并且意味着放弃实际贪污就是完全放弃公务人员的生活。
在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中,并不缺少身强体壮、勇敢而忠心爱国的人,只是因为无可救药的贪污制度的风行,这个制度受到他们满人统治者的保护,使得中国变成任何国家毫不费力的战利品,并且给我们何以很容易地败于日本人的手中作了解释。
《中国的现在和未来》(1897年3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03页

  夫中国近代之积弱不振、奄奄待毙者,实为“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一说误之也。此说深中于学者之心理,由学
  者而传于群众,则以难为易,以易为难。遂使暮气畏难之中国,畏其所不当畏,而不畏其所当畏。由是易者则避而远之,而难者又趋而近之。始则欲求知而后行,及其知之不可得也,则惟有望洋兴叹,而放去一切而已。间有不屈不挠之士,费尽生平之力以求得一知者,而又以行之尤为难,则虽知之而仍不敢行之。如是不知固不欲行,而知之又不敢行,则天下事无可为者矣。此中国积弱衰败之原因。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l7—l919)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8—199页

  吾国土地如此之大,人民如此之多,物产如此之富,何至于如此之贫!推原其由,实因前清专制政体,人民无权利,遂无义务的思想。无自由平等的幸福,自甘暴弃责任,毫无竞争之心,进取之性。此实吾国民至于贫弱之一大原因也。
《在山西实业界及各党派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6页

  自机器发明后,人文之进步更高更速,而物质之发达更超越于前矣。盖机器者,羁勒天地自然之力以代人工,前时人力所不能为之事,机器皆能优为之。任重也,一指可当万人之负;致远也,一日可达数千里之程。以之耕,则一人可获数百人之食;以之织,则一人可成千人之衣,经此一进步也,工业为之革命,天地为之更新。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74页

  ……中国是可以实现社会主义的国度,这个国度应该用来作为为社会主义政府的典范。中国的资源丰富,数万恨百姓都是热诚,勤劳的工人,生活恬淡,易于领导也异于满足。只要他们有工作,他们就很快乐。中国的工业尚未发展,资本主义尚未抬头,一般大众服从而守法,因此中国国家可以轻易的塑造成任何形状,中国接受帝王统治已经太久了,人民从来也不了解社会民主与独立之间的区别。
《致国际社会党执行局函》(1915年11月1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185—186页

  近世欧美各国之工业革命,物质发达,突如其来,生活程度遂忽由安适地位而骤进至繁华地位。社会之受其影响者,诚有如佐治亨利氏之《进步与贫乏》一书所云:“现代之文明进步,仿如以一尖锥从社会上下阶级之间,突然插进。其在尖锥之上者,即资本家极少数人,则由尖锥推之上升。其在尖锥之下者,即劳动者大多数人,则由尖锥推之下降。此所以有富者愈富,贫者愈贫也。”是工业革命之结果,其施福惠于人群者为极少之数,而加痛苦于人群者为极大多数也。所以一经工业革命之后,则社会革命之风潮,因之大作矣。盖不平则鸣,大多数人不能长为极少数人之牺牲者,公理之自然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l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78页

  盖天下万事万物无不为平均而设,如教育所以平均知识,宫室衣服所以平均身体之热度,推之万事,莫不皆然。
《复某友人函》(1903年1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8页

  盖物的发达,是由无抵抗的方面去,而人的进化,则由有抵抗的方面去,此即人类奋斗之旨也。
《在中国国民党广州市全体党员大会上的训词》
(1923年11月11日〉《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91页

  无政府论之理想至为高超纯洁,有类于乌托邦,但可望而不可即,颇似世上说部所谈之神仙世界,吾人对于神仙,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故即以神仙视之可矣。’
《与冯自由的谈话》(1911年以前)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86页

  夫时势者,人事之变迁也;自然者,天理之一定也。
《平实开口便错》(1908年10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86页
时势者非自然也,自然是自然,时势是时势,时势者纯乎人事之变迁也。革命者,大圣人、大英雄能为,常人亦能为。
《平实开口便错》(1908年10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88页

  何言乎识时势也?……是在审时度势而已……何谓时?即时机成熟与否之问题……何谓势,即势力之顺逆,与难易之比较是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页

  惟政客则全为自私自利,阴谋百出;诡诈恒施,廉耻丧尽;道德全无,真无可齿于人类者。……多行不义必自毙,国民之公论,将不容久矣!
《八年今日》(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2页

二、思想与社会

  1、思想总论
  三民主义,我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
《陆军军官学校训词》(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300页

  国民党之主义维何?即孙先生所提倡之三民主义是己。本此主义以立政纲,吾人以为救国之道。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18页

  中国革命的道理,就是革命党平日主张的三民主义。
  三民主义便是民国的精神。
《在桂林军政学士七十六团体欢迎会的演说》
(1921年12月7日)《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页

  三民主义
(甲)民族主义:以本国现有民族构成大中华民族,实现民族的国家。
(乙)民权主义:谋直接民权之实现与完成男女平等之全民政治,人民有左列各权:
(一)选举权;
(二)创制权;
(三)复决权,
(四)罢免权;
(丙)民生主义,防止劳资阶级之不平,求社会经济之调节。以全民之资力,开发全民之富,其大要施如左:
(一)国营实业:凡国中大规模之实业属于全民,由政府经营管理之;
(二)平均地权:由国家规定土地法,使用土地法及地价税法,以谋地权之平均;
(三)改革贷币:革新货币制度,以谋国内经济之进步。
《中国国民党党纲》(1923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4页

  余维欧美之进化,凡以三大主义:曰民族,曰民权,曰民生。
《<民报>发刊词》(1905年10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8页

  用我们三民主义的口号和法国革命的口号来比较,法国的自由和我们的民族主义相同,因为民族主义是提倡国家自由的。平等和我们的民权主义相同,因为民权主义是提倡人民在政治之地位都是平等的,要打破君权、使人人都是平等的,所以说民权是和平等相对待的。此外还有博爱的口号,这个名词的原文是“兄弟”的意思,和中国“同胞”两个字是一样解法,普通译成博爱,当中的道理,和我们的民生主义是相通的。因为我们的民生主义是图四万万人幸福的,为四万万人谋幸福就是博爱。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83页

  吾人今日欲改造新国家,当实行三民主义。
《在桂林广东同乡会欢迎会的演说》(1922年1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6页

  我们三民主义的意思,就是民有、民治、民享。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意思,就是国家是人民所共有,政治是人民所共管,利益是人民所共享。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4页

  本党的三民主义,便是无形中改造人民思想的。何谓三民主义呢?简单的说,便是民有、民治、民享。详细的说,便是民族主义、民权主义和民生主义。这三项主义的意思,是要把全国的主权,都放在本族人民手内;一国的政令,都是由人民所出;所得的国家利益,由人民共享。
《在广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72页

  民族、民权、民生三民主义,即近代所谓之国为民有,国为民治,国为民享之真精神也。盖中国为中国人之中国,决不能为非中国人所宰制。人为万物之灵,知识之高下,身体之强弱,虽有不同,原无阶级之不平等,何容受他人不平等之待遇?且“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简而言之,即民为国主,主安即国治,何能容强权家行乱国之政治,酿成亡省、亡国之痛苦?国家物产,国家富利,乃半为国家天然之美丽,半为国民工作之材料,衣、食、住生活所赖,何能容他人无理之强夺?则无论何种国民,生于何国,皆当有其国,治其国,享其国,而成为独立、自由之国民,此乃天经地义,责无旁贷者也。
《在广西阳朔人民欢迎会的演说》(1921年1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36页

  近世以来,革命思潮,磅礴于欧,渐渍于美,波荡于东亚。所谓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乃由磨砻而愈进于光明,由增益而愈趋于完美。此世界所同,而非一隅所能外者。我国当此,亦不能不激励奋发,于革命史上开一新纪元矣,
《中国国民党宣言》(1923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页

  现在本党底最大目的,要把“民族““民权”、“民生”三种功夫同时做完,这就是本党底主义,这才是国利民福,人民才可享真正幸福。
《在中国国民党本部特设驻粤办事处的演说》(1921年3月6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80页

  三民主义的道理,原来是一贯的。如果要考究他们发生的次序,世界各国都是先由民族主义到民权主义,再由民权主义进到民生主义。如果要考究他们发生的原因,这三项东西,都是从不平等里头的反动生出来的。换句话说,三民主义就是平等和自由的主义。
《在桂林军政学七十六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21年12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页

  本大总统这次的来意,是要把中国造成一个新世界。三民主义就是本大总统拿来造新世界的工具。
《在桂林军政学七十六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21年12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8页

  真正的“全民政治”,必须先要有“民治”,然后才能说真是“民有”,真是“民享”。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24页

  总而言之,三民主义和五权宪法,都是建国的方略。
《在广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30)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72—573页

  什么是三民主义呢?用最简单的定义说,三民主义就是救国主义。什么是主义呢?主义就是一种思想、一种信仰和一种力量。大凡人类对于一件事,研究当中的道理,最先发生思想;思想贯通以后,便起信仰,有了信仰,就生出力量。所以主义是先由思想再到信仰,次由信仰生出力量,然后完全成立。何以说三民主义就是救国主义呢?因为三民主义系促进中国之国际地位平等、政治地位平等、经济地位平等,使中国永久适存于世界。所以说三民主义就是救国主义。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一讲》(l924年1月至8月)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84页

  我们的这种主义(三民主义--编者)比宗教的主义还要切实。因为宗教的主义,是讲将来的事和在世界以外的事;我们的政治主义,是讲现在的事和人类有切肤之痛的事。宗教是为将来灵魂谋幸福的……说到将来的灵魂,自然是近于空虚;讲到眼前的肉体,自然有凭有据。那么宗教徒宣传空虚的道理,尚可收到无量的效果;我们政党宣传有可凭据的道理,还怕不能成功吗!
《在广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l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67页

  民权主义,就是拿中国要做到同现在列强达到平等的地位;民族主义,就是从国际上列在平等地位;民权主义,就是要拿本国的政治弄成到大家在政治上有一个平等的地位,以民为主,拿民来治国家;民生主义,就是弄到人民生计上、经济上的平等。那末这个样三民主义,如果我们能实行,中国也可以跟到列强来进步,不久也可以变成一个富强的新中国。
《应上海〈中国晚报〉所作的留声演说》〈1924年5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37页

  2.民族主义
  民族主义观中国历史之所示,则知中国之民族,有独立之性质与能力,其与他民族相遇,或和平而相安,或狎习而与之同化;其在政治不修及军事废弛之时,虽不免暂受他民族之蹂躏与宰制,然率能以力胜之……。盖民族思想,实吾先民所遗留,初无待于外铄者也。余之民族主义,特就先民所遗留者,发挥而光大之;且改良其缺点,对于满洲,不以复仇为事,而务与之平等共处于中国之内,此为以民族主义对国内之诸民族也。对于世界诸民族,务保持吾民族之独立地位,发扬吾固有之文化,且吸收世界之文化而光大之,以期与诸民族并驱于世界,以驯致于大同,此为以民族主义对世界之诸民族也。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什么是民族主义呢?……民族主义就是国族主义。中国人最崇拜的是家庭主义和宗族主义,所以中国只有家族主义和宗族主义,没有国族主义。外国旁观的人说中国人是一片散沙,这个原因是在什么地方呢?就是因为一般人民只有家族主义和宗族主义,没有国族主义。中国人对于家族和宗族的团结力非常强大,往往因为保护宗族起见,宁肯牺牲身家性命。象广东两姓械斗,两族的人无论牺牲多少生命财产,总是不肯罢休,这都是因为宗族观念太深的缘故。因为这种主义深入人心,所以便能替他牺牲。至于说到对于国家,从没有一次具极大精神去牺牲的。所以中国人的团结力,只能及于宗族而止,还没有扩张到国族。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一讲》(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84—185页

  (民族和国家)最适当的区分方法,是民族和国家根本上是用什么力造成的。简单的分别:民族是由于天然力造成的,国家是用武力造成的。用中国的政治历史来证明,中国人说王道是顺乎自然,换一句话说,自然力便是王道。用王道造成的团体,便是民族。武力就是霸道,用霸道造成的团体,便是国家。
再讲民族的起源……我们研究许多不相同的人种,所以能结合成种种相同民族的道理,自然不能不归功于血统、生活、语言、宗教和风俗习惯这五种力。这五种力,是天然进化而成的,不是用武力征服得来的。所以用这五种力和武力比较,便可以分别民族和国家。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一讲》(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86—188页

  和世界的民族比较,我们还是最多最大的,是我们民族所受的天惠,比较别种民族独厚。故经过天时人事种种变更,自有历史四千多年以来,只见文明进步,不见家族衰微。代代相传,到了今天,还是世界最优秀的民族。所以一般乐观的人,以为中国民族,从前不知经过了多少灾害,至今都没有灭亡,以后无论经过若何灾害,是决不至灭亡的。这种论调,这种希望,依我看来,是不对的。因为就天然淘汰力说,我们民族或者可以生存,但是世界中的进化力,不止一种天然力,是天然力和人为力凑合而成。人为的力量,可以巧夺天工,所谓人事胜天。这种人为的力,最大的有两种,一种是政治力,一种是经济力,这两种力关系于民族兴亡,比较天然力还要大。我们民族处在今日世界潮流之中,不但是受这两种力的压迫,并且深中这两种力的祸害了……

  政治力和经济力比较天然淘汰力还要更快,更容易消灭很大的民族。此后中国民族如果单受天然力的淘汰,还可以支持一百年,如果兼受了政治力和经济力的压迫,就很难渡过十年。故在这十年之内,就是中国民族的生死关头。如果在这十年以内有方法可以解脱政治力和经济力的压迫,我们民族还可以和列强的民族并存。如果政治力和经济力的压迫,我们没有方法去解脱,我们的民族便要被列强的民族所消灭,纵使不至于全数灭亡,也要被天然力慢慢去淘汰。故此后中国的民族,同时受天然力、政治力和经济力的三种压迫,便见得中国民族生存的地位非常危险。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二讲》(1924年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97—198页

  中国近来一百年以内,已经受了人口问题的压迫。中国人口总是不加多,外国人口总是日日加多。现在又受政治力和经济力一齐来压迫。我们同时受这三种力的压迫,如果再没有办法,无论中国领土是怎么样大,人口是怎么样多,百年之后一定是要亡国灭种的。我们四万万人的地位是不能万古长存的。试看美洲的红番,从前到处皆有,现在便要全数灭亡。所以我们晓得政治压迫的厉害,还要晓得经济的压迫更厉害。不能说我们有四万万人,就不容易被人消灭。因为中国几千年以来,从没有受过这三个力量一齐来压迫的。故为中国民族的前途设想,就应该要设一个什么方法,去打消这三种力量。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二讲》(l924年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09页

  我们鉴于古今民族生存的道理,要救中国,想中国民族永远存在,必要提倡民族主义。要提倡民族主义,必要先把这种主义完全了解,然后才能发挥光大,去救国家……虽有四万万人结合成一个中国,实在是一片散沙,弄到今日,是世界上最贫弱的国家,处国际中最低下的地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的地位在此时最为危验。如果再不留心提倡民族主义,结合四万万人成一个坚固的民族,中国便有亡国灭种之忧。我们要挽救这种危亡,便要提倡民族主义,用民族精神来救国。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一讲》(l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88—189页

  古人说:“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又说:“多难可以兴邦”。这两句话完全是心理作用。譬如就头一句话说,所谓“无敌国外患”,是自己心理上觉得没有外患,自以为很安全,是世界中最强大的国家,外人不敢来侵犯,可以不必讲国防,所以一遇有外患,便至亡国。至于“多难可以兴邦”,也就是由于自己知道国家多难,故发奋为雄,也完全是心理作用……如果心中不知,要想图恢复,便永远没有希望。中国的民族不久便要灭亡。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五讲》(l924年2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2—233页

  我们想要恢复民族的精神,要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要我们知道现在处于极危险的地位;第二个条件是我们既然知道了处于很危险的地位,便要善用中国固有的团体,像家族团体和宗族团体,大家联合起来,成一个大国族团体。结成了国族团体,有了四万万人的大力量,共同去奋斗,无论我们民族是处于什么地位,都可以恢复起来。所以,能知与合群,便是恢复民族主义的方法。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2页

  外国人常说,中国人是一片散沙。中国人对于国家观念,本是一片散沙,本没有民族团体。但是除了民族团体之外,有没有别的团体呢?我从前说过了,中国有很坚固的家族和宗族团体,中国人对于家族和宗族的观念是很深的。譬如中国人在路上遇见了,交谈之后,请问贵姓大名,只要彼此知道是同宗,便非常之亲热,便认为同姓的伯叔兄弟。由这种好观念推广出来,便可由宗族主义扩充到国族主义。我们失了的民族主义要想恢复起来,便要有团体,要有很大的团体。我们要结成大团体,便先要有小基础,彼此联合起来,才容易做成功。我们中国可以利用的小基础,就是宗族团体……假若全体国民都能够和印度人一样的不合作,又用宗族团体做基础联成一个大民族团体,无论外国用什么兵力、经济和人口来压迫,我们都不怕他。所以救中国危亡的根本方法,在自已先有团体,用三四百个宗族的团体来顾国家,便有办法。无论对付那一国,都可以抵抗。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五讲》(1924年2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7—241页

  我们今天要恢复民族精神,不但是要唤醒固有的道德,就是固有的知识也应该唤醒他。中国有什么固有的知识呢?就人生对于国家的观念,中国古时有很好的政治哲学。我们以为欧美的国家近来很进步,但是说到他们的新文化,还不如我们政治哲学的完全。中国有一段最有系统的政治哲学,在外国的大政治家还没有见到,还没有说到那样清楚的,就是《大学》中所说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一段的话。把一个人从内发扬到外,由一个人的内部做起,推到平天下止。象这样精微开展的理论,无论外国什么政治哲学家都没有见到,都没有说出,这就是我们政治哲学的知识中独有的宝贝,是应该要保存的。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47页

  恢复了我们固有的道德、知识和能力,在今日之世,仍未能进中国于世界一等的地位,如我们祖宗之当时为世界之独强的。恢复我一切国粹之后,还要去学欧美之所长,然后才可以和欧美并驾齐驱。如果不学外国的长处,我们仍要退后。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1页

  至于欧洲人现在所讲的世界主义,其实就是有强权无公理的主义。英国话所说的能力就是公理,就是以打得的为有道理。中国人的心理,向来不以打得为然,以讲打的就是野蛮。这种不讲打的好道德,就是世界主义的真精神。我们要保守这种精神,扩充这种精神,是用什么做基础呢?是用民族主义做基础。象俄国的一万万五千万人是欧洲世界主义的基础,中国四万万人是亚洲世界主义的基础,有了基础,然后才能扩充。所以我们以后要讲世界主义,一定要先讲民族主义,所谓欲平天下者先治其国。把从前失去了的民族主义从新恢复起来,更要从而发扬光大之,然后再去谈世界主义,乃有实际。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四讲》(1924年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31页

  我们受屈民族,必先要把我们民族自由平等的地位恢复起来之后,才配得来讲世界主义。我前次所讲苦力买彩票的比喻,已发挥很透辟了。彩票是世界主义,竹杠是民族主义,苦力中了头彩就丢去谋生的竹杠,好比我们被世界主义所诱惑,便要丢去民族主义一样。我们要知道世界主义是从什么地方发生出来的呢?是从民族主义发生出来的。我们要发达世界主义,先要民族主义巩固才行。如果民族主义不能巩固,世界主义也就不能发达。由此便可知世界主义实藏在民族主义之内,好比苦力的彩票藏在竹杠之内一样,如果丢弃民族主义去讲世界主义,好比是苦力把藏彩票的竹杠投入海中,那便是根本推翻。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四讲》(1924年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6页

  中国如果强盛起来,我们不但是要恢复民族的地位,还要对于世界负一个大责任。如果中国不能够担负这个责任,那末中国强盛了,对于世界便有大害,没有大利。中国对于世界究竟要负什么责任呢?现在世界列强所走的路是灭人国家的;如果中国强盛起来,也要去灭人国家,也去学列强的帝国主义,走相同的路,便是蹈他们的覆辙。所以我们要先决定一种政策,要济弱扶倾,才是尽我们民族的天职。我们对于弱小民族要扶持他,对于世界的列强要抵抗他。如果全国人民都立定这个志愿,中国民族才可以发达。若是不立定这个志愿,中国民族便没有希望。我们今日在没有发达之先,立定扶倾济弱的志愿,将来到了强盛时候,想到今日身受过了列强政治经济压迫的痛苦,将来弱小民族如果也受这种痛苦,我们便要把那些帝国主义来消灭,那才算是治国平天下。
  我们要将来能够治国平天下,便先要恢复民族主义和民族地位。用固有的道德和平做基础,去统一世界,成一个大同之治,这便是我们四万万人的大责任。诸君都是四万万人的一份子,都应该担负这个责任,便是我们民族的真精神!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3—254页

  3、民权主义
  民权为人类进化之极则。
《建国方略·民权初步》(l917—l919)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414页
  
  民权者,民众之主权也。
《三民主义》(l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88页

  今欲造成完全独立国,不外乎谋共和之准备,当以民权为本位,保障民权为第一着。
《在北京军警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8月3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 第94页

  总之,我们也是要求人权,像法国大革命所作的一样。
《与法国〈时代〉杂志记者罗德的谈话》(1907年6月8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36页

  吾党固主张平等自由,然党人讲平等自由,都把平等安错位置,不把平等自由安给国民,而把平等自由安在自己身上。自己要平等,而不肯附从创造主义之人,偏要人来附从他,自己要自由,而不肯牺牲,偏要人来供他的牺牲,所以自第一次革命以来,吾党之受人攻击,以致失败者,大半都是将平等自由弄错了。故欲举第三次革命,以求真正成功,非先把以前错处都改了,则无成功之希望。
《告诫党员的训词》(1915年2月1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159页

  什么叫做民权主义呢?现在要把民权来定一个解释,便先要知道什么是民。大凡有团体有组织的众人,就叫做民。什么是权呢?权就是力量,就是威势。那些力量大到同国家一样,就叫做权。力量最大的那些国家,中国话说“列强”,外国话便说“列权”。又机器的力量,中国话说是“马力”,外国话说是“马权”。所以权和力实在是相同,有行使命令的力量,有制服群伦的力量,就叫做权。把民同权合拢起来说,民权就是人民的政治力量。什么是叫做政治的力量呢?我们要明白这个道理,便先要明白什么是政治……政治两字的意思,浅而言之,政就是众人的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的事便是政治。有管理众人之事的力量,便是政权。今以人民管理政事,便叫做民权。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l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4—255页

  人类要能够生存,就须有两件最大的事:第一件是保,第二件是养。保和养两件大事,是人类天天要做的。保就是自卫,无论是个人或团体或国家,要有自卫的能力,才能够生存。养就是觅食。这自卫和觅食,便是人类维持生存的两件大事。但是人类要维持生存,他项动物也要维持生存;人类要自卫,他项动物也要自卫;人类要觅食,他项动物也要觅食。所以人类的保养和动物的保养冲突,便发生竞争。人类要在竞争中求生存,便要奋斗,所以奋斗这一件事,是自有人类以来天天不息的。由此便知权是人类用来奋斗的。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5页

  讲到民权史,大家都知道法国有一位学者叫做卢梭。卢梭是欧洲主张极端民权的人。因有他的民权思想,便发生法国革命。卢梭一生民权思想最要紧的著作,是《民约论》。《民约论》中立论的根据,是说人民的权利是生而自由平等的,各人都有天赋的权利,不过人民后来把天赋的权利放弃罢了。所以这种言论,可以说民权是天生出来的。但就历史上进化的道理说,民权不是天生出来的,是时势和潮流所造就出来的。故推到进化的历史上,并没有卢梭所说的那种民权事实,这就是卢梭的言论没有根据。所以反对民权的人,便拿卢梭没有根据的话去做材料。但是我们主张民权的不必要先主张言论,因为宇宙间的道理,都是先有事实然后才发生言论,并不是先有言论然后才发生事实。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264页

  卢梭的言论既是没有根据,为什么当时各国还要欢迎呢?又为什么卢梭能够发生那种言论呢?因为他当时看见民权的潮流已经涌到了,所以他便主张民权。他的民权主张刚合当时人民的心理,所以当时的人民便欢迎他。他的言论虽然是和历史进化的道理相冲突,但是当时的政治情形已经有了那种事实;因为有了那种事实,所以他引证错了的言论还是被人欢迎。至于说到卢梭提倡民权的始意,更是政治上千古的大功劳。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6页

  民权这个名词,外国学者每每把他和自由那个名词并称,所以在外国很多的书本或言论里头,都是民权和自由并列。欧美两三百年来,人民所奋斗的所竞争的,没有别的东西,就是为自由,所以民权便由此发达。法国革命的时候,他们革命的口号是“自由、平等、博爱”三个名词;好比中国革命,用民族、民权、民生三个主义一样。由此可说自由、平等、博爱是根据于民权,民权又是由于这三个名词然后才发达。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71页

  有了民权,平等自由才能够存在;如果没有民权,平等自由不过是一种空名词。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4页
真平等自由是在什么地方立足呢?要附属到什么东西呢?是在民权上立足的,要附属于民权。民权发达了,平等自由才可以长存;如果没有民权,什么平等自由都保守不住……革命,目的虽然是要争平等自由,但是所定的主义和口号还是要用民权。因为争得了民权,人民方有平等自由的事实,便可以享平等自由的幸福。所以平等自由,实在是包括于民权之内。因为平等自由是包括在民权之内,所以今天研究民权的问题,便附带来研究平等自由的问题。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l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4—295页

  究竟自由是好不好呢?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依我看来,近来两三百年,外国人说为自由去战争,我中国普通人也总莫名其妙。他们当争自由的时候,鼓吹自由主义,说得很神圣,甚至把“不自由,毋宁死"的一句话成了争自由的口号……从前欧洲在民权初萌芽的时代,便主张争自由,到了目的已达,各人都扩充自己的自由。于是,由于自由太过,便发生许多流弊。所以英国有一个学者叫做弥勒氏的便说:一个人的自由,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为范围,才是真自由;如果侵犯他人的范围,便不是自由。欧美人讲自由从前没有范围。到英国弥勒氏才立了自由的范围,有了范围,便减少很多自由了。由此可知,彼中学者已渐知自由不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之物,所以也要定一个范围来限制他了。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72—278页

  现在世界是民权时代,欧美发生民权已经有了一百多年。到民权的来历,由于争自由之后才有的。最初欧美人牺牲性命,本来是为争自由,争自由的结果才得到民权。当时欧美学者提倡自由去战争,好比我们革命提倡民族、民权、民生三个主义的道理是一样的。由此可见,欧美人民最初的战争是为自由,自由争得之后,学者才称这种结果为民权。所谓“德漠克拉西”,此乃希腊之古名词。而欧美民众至今对这个名词亦不大关心,不过视为政治学中之一句术语便了;比之自由二个字,视为性命所关,则相差远了。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73页

  到底中国人有没有自由呢?我们拿一片散沙的事实来研究,便知道中国人有很多的自由,因为自由太多,故大家便不注意去理会,连这个名词也不管了……中国人因为自由过于充分,便不去理会,好比房中的空气太多,我们便不觉得空气有什么重要;到了关闭门户,没有空气进来,我们才觉得空气是个很重要的……外国人不识中国历史,不知道中国人民自古以来都有很充分的自由,这自是难怪。至于中国的学生,而竟忘却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这个先民的自由歌,却是大可怪的事!由这个自由歌看起来,便知中国自古以来,虽无自由之名,而确有自由之实,且极其充分,不必再去多求了。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78—280页

  我们要讲民权,因为民权是由自由发生的。所以不能不讲明白欧洲人民当时争自由的情形。如果不明白,便不知道自由可贵。欧洲人当时争自由,不过是一种狂热。后来狂热渐渐冷了,便知道自由有好的和不好的两方面,不是神圣的东西。所以外国人说中国人是一片散沙,我们是承认的;但是说中国人不懂自由,政治思想薄弱,我们便不能承认。中国人为什么是一片散沙呢?由于什么东西弄成一片散沙呢?就是因为是各人的自由太多。由于中国人自由太多,所以中国要革命。中国革命的目的与外国不同,所以方法也不同。到底中国为什么要革命呢?直接了当说,是和欧洲革命的目的相反。欧洲从前因为太没有自由,所以革命要去争自由。我们是因为自由太多,没有团体,没有抵抗力,成一片散沙。因为是一片散沙,所以受外国帝国主义的侵略,受列强经济商战的压迫,我们现在便不能抵抗。要将来能够抵抗外国的压迫,就要打破各人的自由,结成很坚固的团体,像把士敏土参加到散沙里头,结成一块坚固石头一样。中国人现在因为自由太多,发生自由的毛病……外国革命的方法是争自由,中国革命便不能说是争自由。如果说争自由,便更成一片散沙,不能成大团体,我们的革命目的便永远不能成功。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81—282页

  在今天,自由这个名词究竟要怎么样应用呢?如果用到个人,就成一片散沙。万不可再用到个人上去,要用到国家上去。个人不可太过自由,国家要得完全自由。到了国家能够行动自由,中国便是强盛的国家。要这样做去,便要大家牺牲自由……我们为什么要国家自由呢?因为中国受列强的压迫,失去了国家的地位,不只是半殖民地,实在已成了次殖民地……做了十多个主人的奴隶,所以现在的国家是很不自由的。要把我们国家的自由恢复起来?就要集合自由成一个很坚固的团体……这一个大团体能够自由,中国国家当然是自由,中国民族才真能自由。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二讲》(1924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82—283页

  推溯民权的来源,自人类初生几百万年以前推到近来民权萌芽时代,从没有见过天赋有平等的道理。譬如用天生的万物来讲,除了水面以外,没有一物是平的,就是拿平地来比较,也没有一处是真平的……天地间所生的东西总没有相同的。既然都是不相同,自然不能够说是平等。自然界既没有平等,人类又怎么有平等呢?天生人类本来也是不平等的,到了人类专制发达以后,专制帝王尤其变本加厉,弄到结果,比较天生的更是不平等了。这种由帝王造成的不平等,是人为的不平等……因为有这种人为的不平等,在特殊阶级的人过于暴虐无道,被压迫的人民无地自容,所以发生革命的风潮来打不平。革命的始意,本是在打破人为的不平等……便不得不创天赋人权的平等自由这一说……近来科学昌明,人类大觉悟了,才知道没有天赋平等的道理……

  说到社会上的地位平等,是始初起点的地位平等,后来各人根据天赋的聪明才力自已去造就,因为各人的聪明才力有天赋的不同,所以造就的结果当然不同。造就既是不同,自然不能有平等。象这样讲来,才是真正平等的道理。如果不管各人天赋的聪明才力,就是以后有造就高的地位,也要把他们压下去,一律要平等,世界便没有进步,人类便要退化。所以我们讲民权平等,又要世界有进步,是要人民在政治上的地位平等。因为平等是人为的,不是天生的;人造的平等,只有做到政治上的地位平等。故革命以后,必要各人在政治上的立足点都是平等……那才是真平等,那才是自然之真理。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84—287页

  世界人类其得之天赋者约分三种:有先知先觉者,有后知后觉者,有不知不觉者。先知先觉者为发明家,后知后觉者为宣传家,不知不觉者为实行家。此三种人互相为用,协力进行,则人类之文明进步必能一日千里。天之生人虽有聪明才力之不平等,但人心则必欲使之平等,斯为道德上之最高目的,而人类当努力进行者。但是要达到这个最高之道德目的,到底要怎么样做法呢?我们可把人类两种思想来比对,便可以明白了。一种就是利己,一种就是利人。重于利己者,每每出于害人亦有所不惜。此种思想发达,则聪明才力之人专用彼之才能,去夺取人家之利益,渐而积成专制之阶级,生出政治上之不平等。此民权革命以前之世界也。重于利人者,每每至到牺牲自己亦乐而为之。此种思想发达,则聪明才力之人专用彼之才能,以谋他人的幸福,渐而积成博爱之宗教慈善之事业。惟是宗教之力有所穷,慈善之事有不济,则不得不为根本之解决,实行革命,推翻专制,主张民权,以平人事之不平了。从此以后,要调和三种之人使之平等,则人人当以服务为目的,而不以夺取为目的。聪明才力愈大者,当尽其能力而服千万人之务,造千万人之福。聪明才力略小者,当尽其能力以服十百人之务,造十百人之福。所谓“巧者拙之奴”,就是这个道理。至于全无聪明才力者,亦当尽一己之能力,以服一人之务,造一人之福。照这样做去,虽天生人之聪明才力有不平等,而人之服务道德心发达,必可使之成为平等了。这就是平等之精义。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8—299页

  我们革命不能够单说是争平等,要主张争民权。如果民权不能够完全发达,就是争到了平等,也不过是一时,不久便要消灭的。我们革命主张民权,虽然不拿平等做标题,但是在民权之中便包括得有平等。如果平等有时是好,当然是采用;如果不好,一定要除去。象这样做去,才可以发达民权,才是善用平等。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8页

  近来欧洲文化东渐,他们的政治、经济、科学都传到中国来了。中国人听到欧洲的政治学理,多数都是照本抄誊,全不知道改变。所以欧洲两三百年以前的革命,说是争自由,中国人也说要争自由;欧洲从前争平等,中国人也照样要争平等。但是中国今日的弊病,不是在不自由、不平等的这些地方。如果专拿自由、平等去提倡民气,便是离事实太远,和人民没有切肤之痛,他们便没有感觉;没有感觉,一定不来附和。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89页

  民权思想已经传到中国来了。中国人知道民权的意思,是从书本和报纸中得来的。主张民权的书本和报纸,一定是很赞成民权那一方面的;大家平日研究民权,自然都是从赞成一方面的书本和报纸上观察。照赞成一方面的书本和报纸上所说的话,一定是把民权的风潮说得是怎样轰轰烈烈,把民权的思想说得是怎么蓬蓬勃勃。我们看见了这些书报,当然受他们的鼓动,发生民权的思想。以为欧美人民争民权,争过了两三百年,每次都是得到最后的胜利;照这样看起来,以后世界各国的民权一定是要发达到极点,我们中国处在这个世界潮流之中,也当然是应该提倡民权,发达民权。并且,有许多人以为提倡中国民权能够像欧美那一样的发达,便是我们争民权已达到目的了,以为民权能够发达到那个地步,国家便算是很文明,便算是很进步。
但是,从书报中观察欧美的民权,和事实上有很多不对的。考察欧美的民权事实,他们所谓先进的国家像美国、法国,革命过了一百多年,人民到底得了多少民权呢?照主张民权的人看,他们所得的民权还是很少……还不能达到民权的充分目的。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四讲》(1924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9—300页

  所主张的民权,是和欧美的民权不同。我们拿欧美已往的历史来做材料,不是要学欧美,步他们的后尘;是用我们的民权主义,把中国改造成一个“全民政治”的民国,要驾乎欧美之上。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四讲》(1924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14页

  管理物的方法,可以学欧美;管理人的方法,当然不能完全学欧美。因欧美关于管理物的一切道理已经老早想通了,至于那些根本办法他们也老早解决了,所以欧美的物质文明,我们可以完全仿效,可以盲从,搬进中国来也可以行得通。至于欧美的政治道理至今还没有想通,一切办法在根本上还没有解决,所以中国今日要实行民权,改革政治,便不能完全仿效欧美,便要重新想出一个方法。如果一味的盲从附和,对于国计民生是很有大害的。因为欧美有欧美的社会,我们有我们的社会,彼此的人情风土各不相同。我们能够照自己的社会情形,迎合世界潮流做去,社会才可以改良,国家才可以进步;如果不照自己社会的情形,迎合世界潮流去做,国家便要退化,民族便受危险.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20页

  ……要把国家的政治大权分开成两个。一个是政权,要把这个大权完全交到人民的手内,要人民有充分的政权可以直接去管理国事。这个政权,便是民权。一个是治权,要把这个大权完全交到政府的机关之内,要政府有很大的力量治理全国事务。这个治权,便是政府权。人民有了很充分的政权,管理政府的方法很完全,便不怕政府的力量太大,不能够管理……欧美对于政府因为没有管理很周密的方法,所以他们的政治机关至今还是不发达。我们要不蹈他们的覆辙,根本上要人民对于政府的态度,分开权和能。把政治的大权分开成两个:一个是政府权,一个是人民权。象这样的分开,就是把政府当作机器,把人民当作工程师。人民对于政府的态度,就好比是工程师对于机器一样。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六讲》(l924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47—348页

  讲到国家的政治,根本上要人民有权,至于管理政府的人,便要付之于有能的专门家。把那些专门家不要看作是很荣耀很尊重的总统、总长,只把他们当作是赶汽车的车夫,或者是当作看门的巡捕,或者是弄饭的厨子,或者是诊病的医生,或者是做屋的木匠,或者是做衣的裁缝,无论是把他们看作是那一种的工人,都是可以的。人民要有这样的态度,国家才有办法,才能够进步。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33页

  在人民和政府的两方面彼此要有一些什么的大权,才可以彼此平衡呢?在人民一方面的大权……是要有四个权,这四个权是选举权、罢免权、创制权、复决权。在政府一方面的,是要有五个权,这五个权是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考试权、监察权。用人民的四个政权来管理政府的五个治权,那才算是一个完全的民权政治机关。有了这样的政治机关,人民和政府的的力量才可以彼此平衡。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六讲》(1924年4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52页

  我们在政权一方面主张四权,在治权一方面主张五权,这四权和五权各有各的统属,各有各的作用,要分别清楚,不可紊乱……五权是属于政府的权,就他的作用说,就是机器权。一个极大的机器,发生了极大的马力,要这个机器所做的工夫很有成绩,便要把他分成五个做工的门径。民权就是人民用来直接管理这架大马力的机器之权,所以四个民权,就可以说是机器上的四个节制。有了这四个节制,便可以管理那架机器的动静。政府替人民做事,要有五个权,就是要有五种工作,要分成五个门径去做工。人民管理政府的动静,要有四个权,就是要有四个节制,要分成四方面来管理政府。政府有了这样的能力,有了这些做工的门径,才可以发出无限的威力,才是万能政府。人民有了这样大的权力,有了这样多的节制,便不怕政府到了万能没有力量来管理。政府的一动一静,人民随时都是可以指挥的。象有这种情形,政府的威力便可以发展,人民的权力也可以扩充。有了这种政权和治权,才可以达到美国学者的目的,造成万能政府,为人民谋幸福。中国能够实行这种政权和治权,便可以破天荒在地球上造成一个新世界。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六讲》(1924年4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55页

  4、民生主义
  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社会的生存、国民的生计、群众的生命便是。我现在就是用民生二字,来讲外国近百十年来所发生的一个最大问题,这个问题就是社会问题。故民生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又名共产主义,即是大同主义。
民生就是社会一切活动中的原动力。因为民生不遂,所以社会的文明不能发达,经济组织不能改良,和道德退步,以及发生种种不平的事情。像阶级战争和工人痛苦,那些种种压迫,都是由于民生不遂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社会中的各种变态都是果,民生问题才是因。照这样判断,民生主义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民生主义就是共产主义,就是社会主义。所以我们对于共产主义,不但不能说是和民生主义相冲突,并且是一个好朋友。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55页

  民生问题,今日成了世界各国的潮流。推到这个问题的来历,发生不过一百几十年。为什么近代发生这个问题呢?简单言之,就是因为这几十年来,各国的物质文明极进步,工商业很发达,人类的生产力忽然增加。着实言之,就是由于发明了机器,世界文明先进的人类便逐渐不用人力来做工,而用天然力来做工,就是用天然的汽力、火力、水力及电力来替代人的气力,用金属的铜铁来替代人的筋骨。机器发明之后,用一个人管理一副机器,便可以做一百人或一千人的工夫,所以机器的生产力和人工的生产力便有大大的分别。……机器发明了之后,世界的生产力便生出了一个大变动。这个大变动,就是机器占了人工,有机器的人便把没有机器人的钱都赚去了……从机器发明了之后,便有许多人一时失业,没有工做,没有饭吃。这种大变动,外国叫做“实业革命”。因为有了这种实业革命,工人便受很大的痛苦。因为要解决这种痛苦,所以近几十年来便发生社会问题。
这个社会问题,就是今天所讲的民生主义……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55—358页

  社会系对待个人而言,社会主义亦系对待个人主义而言。英国尊重个人,主张极端的自由。德国以国家为本位,个人为国家分子,又宁牺牲而不惜也。此则以其国家政体之不同,故其主义亦因之而有异。主张个人主义者,莫不反对社会主义;主张社会主义者,又莫不反对个人主义。聚讼纷纷,莫衷一是。然而个人、社会,本大我、小我之不同,其理可互相发明,而未可以是非之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06—507页

  社会主义不独为国家政策之一种,其影响于人类世界者,既重且大。循进化之理,由天演而至人为,社会主义实为之关键。动物之强弱,植物之荣衰,皆归之于物竞天择、优胜劣败。进化学者遂举此例,以例人类国家,凡国家强弱之战争,人民贫富之悬殊,皆视为天演淘汰之公例。故达尔文之主张,谓世界仅有强权而无公理,后起学者随声附和,绝对以强权为世界唯一之真理。我人诉诸良知,自觉未敢赞同,诚以强权虽合于天演之进化,而公理实难泯于天赋之良知。故天演淘汰为野蛮物质之进化,公理良知实道德文明之进化也。社会组织之不善,虽限于天演,而改良社会之组织,或者人为之力尚可及乎?社会主义所以尽人所能,以挽救天演界之缺憾也。其所主张,原欲推翻弱肉强食、优胜劣败之学说,而以和平慈善,消灭贫富之阶级于无形。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l9l2年10月l4日至l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07—508页

  我国古代若尧、舜之博施济众,孔丘尚仁,墨翟兼爱,有近似博爱也者,然皆狭义之博爱,其爱不能普及于人人。社会主义之博爱,广义之博爱也。社会主义为人类谋幸福,普遍普及,地尽五洲,时历万世,蒸蒸芸芸,莫不被其泽惠。此社会主义之博爱,所以得博爱之精神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l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0页

  社会主义者,人道主义也。人道主义,主张博爱、平等、自由,社会主义之真髓,亦不外此三者,实为人类之福音。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l912年l0月l4日至l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0页

  社会主义之国家,一真自由、平等、博爱之境域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l4日至l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23页

  缘社会主义本与专制政体极不相能,故不能存于专制政体之下。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08页

  ……只有中国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人民才能更幸福,他们的苦痛也才能减轻。社会主义将治愈中国的疾苦。
《致国际社会党执行局函》(1915年11月1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集》第185页

  社会主义之主张,实欲使世界人类同立于平等之地位,富则同富,乐则同乐,不宜与贫富苦乐之不同,而陷社会于竞争悲苦之境。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23页

  鄙人对于社会主义,实欢迎其利国福民之神圣,本社会之真理,集种种生产之物产,归为公有,而收其利。实行社会主义之日,即我民幼有所教,老有所养,分业操作,各得其所。我中华民国之国家,一变而为社会主义之国家矣。予言至此,极抱乐观。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l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23页

  为人类谋幸福,其着手之方法将何自乎?自不得不溯人类致苦之原因。人类之在社会,有疾苦幸福之不同,生计实为其主动力。去人类之生活,亦莫不为生计所限制,是故生计完备,始可以存,生计断绝,终归于淘汰。社会主义既欲谋人类之幸福,当先谋人类生存;既欲谋人类之生存,当研究社会之经济。故社会主义者,一人类经济主义也。经济学者专从经济一方面着想,其学说已成为完全之科学,社会主义系从社会经济方面着想,欲从经济学之根本解决,以补救社会上之疾苦耳。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l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0页

  一面图国家富强,一面当防资本家垄断之流弊。此防弊之政策,无外社会主义。
《在南京同盟会会员饯别会的演说》(1912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23页
民生主义和资本主义根本上不同的地方,就是资本主义是以赚钱为目的,民生主义是以养民为目的。有了这种以养民为目的的好主义,从前不好的资本制度便可以打破。但是我们实行民生主义来解决中国的吃饭问题,对于资本制度只可以逐渐改良,不能够马上推翻。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l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410页

  民生的需要,从前经济学家都是说衣、食、住三种;照我的研究,应该有四种,于衣食住之外,还有一种就是行。行也是一种很重的需要;行就是走路。我们要解决民生问题,不但是要把这四种需要弄到很便宜,并且要全国的人民都能够享受。所以我们要实行三民主义来造成一个新世界,就要大家对于这四种需要都不可短少,一定要国家来担负这种责任。如果国家把这四种需要供给不足,无论何人都可以来向国家要求。国家对于人民的需要固然是要负责任,至于人民对于国家又是怎么样呢?人民对于国家应该要尽一定的义务,像做农的要生粮食,做工的要制器具,做商的要通有无,做士的要尽才智。大家都能各尽各的义务,大家自然可以得衣食住行的四种需要。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411页

  国民党对民生主义定了两个办法:第一个是平均地权,第二个是节制资本。只要照这两个办法,便可以解决中国的民生问题。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77页

  单是节制资本,仍恐不足以解决民生问题,必要加以制造国家资本,才可解决之。何谓制造国家资本呢?就是发展国家实业是也。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3页

  5、革命之义
  革命之举,不外种族、政治两种,而其目的,均不外求自由、平等、博爱三者而已。
《在北京五族共和合进会与西北协进会的演说》(1912年9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438页
  种族不平等,自然政治亦不能平等,是以有革命。要之,异族因政治不平等,其结果惟革命。同族间政治不平等,其结果亦惟革命。革命之功用,在使不平等归于平等。
《在北京五族共和合进会与西北协进会的演说》(1912年9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9页
  
  革命究竟是什么事呢?是求进步的事。这件求进步的力量,无论在那一个民族或者那一个国家,都是很大的。所以革命的力量,无论在古今中外的那一国,一经发动之后,不走到底,不做成功,都是没有止境的。不只是十三年,或者二十三年、三十三年,就是四十三年、五十年,革命一日不成功,革命的力量便一日不能阻止。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7页
  
  就古今中外的历史看来,一个国家由贫弱变到富强,由痛苦变成安乐,没有不是由革命而成的。因为不革命,人民的痛苦便不能解除。人类何以要革命呢?是要求进步。人类的思想,总是望进步的。要人类进步,便不能不除去反对进步的障碍物,除去障碍物,便是革命。所以我们要人类和国家进步,便不能不革命。
《在广州商团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l月l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62页

  中国革命何以必须行此三民主义?以在此二十世纪之时代,世界文明进化之潮流,已达于民生主义也;而中国则尚在异族专制之下,则民族之革命以驱除异族,与民权之革命以推覆专制,已为势所不能免者也。然我民族、民权之革命时机,适逢此世界民生革命之潮流,此民生革命又我所不能避也。以其既不能免、而又不能避之三大革命,已乘世界之进化潮流催迫而至,我不革命而甘于沦亡,为天然之淘汰则已。如其不然,则不曷不为一劳永逸之举,以一度之革命,而达此三进化之阶级也。此予之所以主张三民主义之革命也。
《三民主义》(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85页

  为什么要改造呢?因现在中国政治非常腐败。至于改造方法应从何处着手?有人说,教育是立国的要素。……
  又有人说,兴办实业,救多数人生计的困厄。……
  又有人说,立国根本在人民先有自治能力,所以地方自治为最重要之一事……
  以上三种,固是改造中国的要件,但还不能认为第一步的方法。第一步的方法是什么?在兄弟的意思,只有革命。革命两字,有许多人听了,觉得可怕的。但革命的意思,与改造是完全一样的。先有了一种建设的计划,然后去做破坏的事,这就是革命的意义。譬如我们要建筑一新屋,须先将旧有的结构拆卸干净,并且锹地底,打起地基,才能建筑坚固的屋宇。不这样办去,便是古代的建筑方法,不适用于今日。
《在上海青年会的演说》(1919年10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24—125页

  我们革命的目的是为众生谋幸福,因不愿少数满洲人专利,故要民族革命;不愿君主一人专利,故要政治革命;不愿少数富人专利,故要社会革命。这三样有一样做不到,也不是我们的本意。达了这三样目的之后,我们中国当成为至完美的国家。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9页

  革命云者,扫除中国一切政治上、社会上旧染之污,而再造一庄严华丽之新民国,为民所有、为民所治、为民所享者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l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0页

  满洲入主,据无上之威权,施非理之抑勒,裁制民权,抗违公意。我中华民国之智识上、道德上、生计上种种之进步,坐是迟缓不前。识者谓非实行革命,不足以荡涤旧污,振作新机。
《对外宣言书》(19l2年1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8页

  首事革命者,如汤武之伐罪吊民,故今人称之为圣人。今日之中国何以必须革命?因中国之积弱已见之于义和团一役,二万洋兵攻破北京。若吾辈四万万人一齐奋起,其将奈我何!
《在檀香山正埠荷梯厘街戏院的演说》(l903年12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6页

  在美华侨多有不解革命之义者,动以“革命”二字为不美之名称,口不敢道之,耳不敢闻之,而不知革命者乃圣人之事业也。孔子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此其证也。
《在旧金山丽蝉戏院的演说》(1910年2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441页

  自清政失纲,国将不国。文内察人民心理,外审世界潮流,知非改建共和,不足以言救国;非推翻清室,不足以建共和。
《致南洋各埠华侨函》(1921年2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62页

  革命是非常事业,不是寻常事业,非常事业决不可以寻常的道理一概而论。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97页

  革命的成功与否,就古今中外的历史看起来,一靠武力,一靠外交力。外交力帮助武力,好像左手帮助右手一样。所以革命的成功与否,外交的关系是很重大的。
《在广州滇桂军欢迎宴会的演说》(1923年2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21页

  人者有精神之用,非专恃物质之体也。我既为人,则当发扬我之精神,亦即所以发扬为人之精神,故革命在乎精神。革命精神者,革命事业之所由产出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l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2—13页

  革命之目的,以保国而存种,至仁之事,何嗜于杀!
《与胡汉民的谈话》(1906年4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92页

  暗杀一举,先生向不赞成,则在清朝时代,亦阻同志行此,以天下恶人杀不胜杀也。道在我,有正大之主张,积极之进行,而恶人自然消灭,不待于暗杀也。
《批王鼎函》(1919年7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80页

  何谓革命之建设?革命之建设者,非常之建设也,亦速成之建设也。夫建设固有寻常者,即随社会趋势之自然,因势利导而为之,此异乎革命之建设者也。革命有非常之破坏,如帝统为之斩绝,专制为之推翻,有此非常之破坏,则不可无非常之建设。是革命之破坏与革命之建设必相辅而行,犹人之两足、鸟之双翼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l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07页

  夫革命之有破坏,与革命之有建设,固相因而至、相辅而行者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17一l9l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05—206页

  人有恒言:革命之事,破坏难,建设尤难。夫破坏云者,仁人志士,任侠勇夫,苦心焦虑于隐奥之中,而丧元断脰于危难之际,此其艰难困苦之状,诚有人所不及知者。及一旦事机成熟,倏然而发,若洪波之决危堤,一泻千里,虽欲御之而不可得,然后知其事似难而实易也。
  若夫建设之事则不然。建一议,赞助者居其前,则反对者居其后矣;立一法,今日见为利,则明日见为弊矣。又况所议者国家无穷之基,所创者亘古未有之制。其得也,五族之人受其福;其失也,五族之人受其祸。
《祝参议院开院文》(1912年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4页

  余之从事革命,建主义以为标的,定方略以为历程,集毕生之精力以赴之,百折而不挠。求天下之仁人志士,同趋于一主义之下,以同致力,于是有立党;求举国之人民,共喻此主义,以身体而力行之,于是有宣传;求此主义之实现,必先破坏而后有建设,于是有起义。
《中国革命史》(1923年l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3页

  专制时代,人民之精神与身体皆受桎梏,而不能解放,故虽有为国民利害着想献身以谋革命者,国民不惟不知助之,且从而非笑与漠视之,此事之必然者也。虽欲为国民之向导,然独行而无与从;虽欲为国民之前锋,然深入而无与继。故从事革命者,于破坏敌人势力之外,不能不兼注意于国民建设能力之养成,此革命方略所以为必要也。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2页

  余之革命方略,规定革命进行之时期为三:第一为军政时期,第二为训政时期,第三为宪政时期。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2页

  所谓训政者,即训练清朝之遗民,而成为民国之主人翁,以行此直接民权也。有训政为过渡时期,则人民无程度不足之忧也。
《三民主义》(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89—190页

  中国今日之当共和,犹幼童之当入塾读书也。然入塾必要良师益友以教之,而中国人民今日初进共和之治,亦当有先知先觉之革命政府以教之。此训政之时期,所以为专制入共和之过渡所必要也,非此则必流于乱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09—210页

  用主义来建国,万万里都是来朝的;用武力去征服人,近在咫尺都是反叛的。由此便可知主义胜过武力,这便可以大大的庆祝。
《欢宴国民党各省代表及蒙古代表的演说》(1924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07页

  我等要造成真正民国,还要将辛亥革命未了的事业,做个成功。但欲革命成功,便须巩固基础;基础之巩固,就在主义的坚定与人心之团结。
《在中国国民党交通部成立大会的演说》(1921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60页

  信仰中的道理,用简单的话说出来,便是主义。我们做标准的主义究竟是什么呢?便是大家所知道的三民主义。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69页

  余之从事革命,建主义以为标的,定方略以为历程,集毕生之精力以赴之,百折而不挠。求天下之仁人志士,同趋于一主义之下,以用致力,于是有立党;国之人民,共喻此主义,以身而力行之,于是有宣传;求此主义之实现,必先破坏而后有建设,于是有起义。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3页

  革命为一宝贵尊严之名词,须知革命有革命之主义,有革命之道德,有革命之精神。
《在“俄国皇后号”邮船上的谈话》(192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19页

  夫贫富斗绝者,革命之媒。
《与章太炎的谈话》(1902年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l3页

  万恶政府之唯一产物,是曰革命,此非国人之好乱,实恶政治之自身有以造成之。
《致袁军征滇总司令某函》(1916年1月)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239页

  革命者乃神圣之事业,天赋之人权,而最美之名辞也!
《在旧金山丽蝉戏院的演说》(1910年2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442页

  夫世界古今何为而有革命?乃所以破除人类之不平等也。
《三民主义》(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l85页

  大(抵)革命之举,不外种族、政治两种,而其目的,均不外求自由、平等、博爱三者而已。征之历史,世界革命有因种族而起,有因政治而起。
《在北京五族共和合进会与西北协进会的演说》(1912年9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8页

  就古今中外的历史看来,一个国家由贫弱变到富强,由痛苦变成安乐,没有不是由革命而成的。因为不革命,人民的痛苦便不能解除。人类何以要革命呢?是要求进步。人类的思想,总是望进步的。要人类进步,便不能不除去反对进步的障碍物,除去障碍物,便是革命。所以我们要人类和国家进步,便不能不革命。
《在广州商团及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1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62页

  外瞻世界之大势,内察本国之利弊,以日新又新之精神,图民生之幸福。
《〈国民月刊〉出世辞》(191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63页

  无论在什么地方,荒地开(垦〉的时候,初生出来的,一定是许多的杂草毒草,决不会一起便天然生出五谷来的……也不会忽然便发生牡丹、芍药来的,这种经过,差不多是思潮震荡时代的必然性,虽是有害,但也用不着十分忧虑的。
《与戴季陶的谈话》(1919年6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71页

  惟百政之修,先当戒惰,一年之计,首在于春,矢引薪胆犹存,匈奴未灭,发皇光大,责任尤多,振革命精神,为有恒奋斗。
《勉励各军训令》(1923年12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31页

  当此危亡绝续之交,非先平内乱,而以革命救国不可;以革命救国,非有革命精神不可!无革命精神,则为法属之安南,终受势力屈伏;有革命精神,则为英属之爱尔伦,终将崛起自治。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6页

  改造国家者,质言之,即造成新世界,于破坏之后,加以建设之谓。负此责任,全在吾人之决心。决心于何见之?在夫精神。精神者,革命成功之证券及相保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5页

  所谓:“固国不以山谿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者,其道何在?精神为之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4页

  国民!国民!当急起直追,万众一心,先奠国基于方寸之地,为去旧更新之始,以成良心上之建设也。
《在美国各埠的筹款演说》(1911年9月)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41页

  大家结合起来,改革公共的事业,便是革命。所以说革命,就是政治事业。中国近来何以要革命呢?就是因为从前的政治团体不好,国家处在贫弱的地位,爱国之士,总想要改良不好的旧团体,变成富强的地位。这种改良,要在短时间或者是一朝一夕之内成功,便是革命。
《在黄埔军官学校的告别演说》(1924年11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268页

  今天我们要来救这个中国,要从那一条路走呢?我们就是要从革命这条路去走,拿革命的主义来救中国。
《应上海〈中国晚报〉所作的留声演说》(1924年5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37页

  革命两字,有许多人听了,觉得可怕的。但革命的意思,与改造是完全一样的。先有了一种建设的计划,然后去做破坏的事,这就是革命的意义。
《在上海青年会的演说》(1919年10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l25页

  故吾人今日由旧国家变为新国家,当铲锄旧思想,达(发)发(达)新思想。新思想者何?即公共心。
《在桂林广东同乡会欢迎会的演说》(1922年1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6页

  就人群进化的道理说,旧思想总是妨碍进步的,总是束缚人群的。我们要求人群自由,打破进步的障碍,所以不能不打破旧思想。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69页

  革命思潮在某种民族内有人发起,一定是蓬蓬勃勃、不可压抑,每每出始倡导的人首受牺牲;但是革命思潮,却逐渐传播,终必达到目的。中国革命还没有成功,所以革命要一直下去,到成功然后止,因为革命力量是不能压抑的。
《在广州全国学生评议会的演说》(1923年8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ll5页

  诸君要在政治上革命,便先要从自己的心中革起。自己能够在心理上革命,将来在政治上的革命便有希望可以成功。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293页

  凡是革命的人,如果存在一些皇帝思想,就会弄到亡国。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6页

  由于革命功夫之未能彻底。欲谋中国之太平强盛,非实行贯彻革命不可。但革命不能徒托空言,须仗兵力。
《在广州石围塘检阅滇军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33页

  我们观察古今中外大势,默想本国将来的情形,要改良成一个完全的中华民国,行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所以行了民族主义的革命,民权主义的革命,必须兼顾民生主义的革命。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71页

  革命的这种风潮,是欧美近来传进中国来的。中国人感受这种风潮,都是爱国志士,有悲天悯人的心理,不忍国亡种灭,所以感受欧美的革命思想,要在中国来革命。

  ……中国的革命思想,本来是由欧美的新思想发生的,为什么欧美的新思想,发生了中国的革命,又能够打破中国的革命呢?这个理由非常幽微奥妙,不是详细研究,很难得明白。欧美的革命思想是什么呢?这就是大家所知道的自由、平等。
《在黄埔军官学校的告别演说》(1924年11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266、267页

  革命之功用,在使不平等归于平等。
《在北京五族共和合进会与西北协进会的演说》(1912年9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9页

  中国为何而发起革命?盖吾辈革命党之用心,以连合中国四万万人,推倒恶劣政府,造成国利民福为宗旨。
《在南京参议院解职辞》(1912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17页

  革命为唯一法门,可以拯救中国出于国际交涉之现时危惨地位。
《在檀香山正埠荷梯厘街戏院的演说》(1903年12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26页

  国民革命运动之志望乃在为人民之利益,而谋中国之自由与独立。
《关于国民党最小纲领之宣言斗》(1924年12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514页

  余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积四十年之经验,深知欲达此目的,必须唤起民众及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
《国事遗嘱》(1925年3月11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639页

  革命大告成功,象俄国一样,我们中国才可与世界各国并驾齐驱,中国的民族才可以
  永远的生存于人类。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98页

  革命是救国救民的事,是消除自己灾害、为自己谋幸福的事,为四万万人谋幸福的事。这个道理便是革命道理,这个革命的道理是天经地义、万古不变的……国家是人人的国家,世界是人人的世界。
《在广州商团及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1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63页

  国民革命之目的,在造成独立自由之国家,以拥护国家及民众之利益。
《中国国民党北伐宣言》(1924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1卷 第75页

  大家能够担负这个责任,联络一般农民都是同政府一致行动,不顾成败利钝来做国家的大事业,这便是我们的基础可以巩固,我们的革命便可以成功。如果这种基础不能巩固,我们的革命便要失败。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典礼的演说》
(1924年8月21日)《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555页

  革命行动而欠缺人民心力,无异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3l页

  革命不在金钱,而全在热心。
《与上海〈大陆报〉主笔的谈话》(1911年12月25日至26日间)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73页

  古代草莽英雄,出而革命,所凭者威力,顺之者生,逆之者死,此乃“化家为国”之革命。我党则不然,乃根本民意而革命,实为“化国为家”之革命。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05页

  要我们革命事业完全成功,便要大家一致行动,团结精神。自根本上讲起来,革命事业是大家的事,不是一个人的事,既是大家的事,必要大家同心协力才可以实行;如果不能同心协力,便永远不能实行。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词》(1924年1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78页

  革命是人类的觉性,人人知道自己要救自己,所以造成这种大力量。有了这种大力,便无大力可以阻止。
《在广州商团及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1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63-64页

  中华民国之事,惟中华国民自决之。众志成城,则武人之反复,政客之播弄,皆不能动摇神器。文创立民国,当终其身为民国而奋斗,一切横暴之阻力,举无所畏;惟恃正义以为率,民意以为盼。
《复上海各路商界总联合会函》(1922年9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38页

  我为革命始终奋斗,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在广州商团及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19年1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64页

  革命之事业,尚未成功也,革命之目的,尚未达到也,尚有待于后起者之继承大业也。
《八年今日》(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2页

  革命党之事业,必须流血冒险,牺牲性命财产,才能做成革命之功。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第35页

  当此国难未靖,凡我将士,务宜同心一德,始终不懈,以酬夙志,而竟全功,有厚望焉。
《给杨希闵的训令》(1923年2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l35页

  现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务须依照余所著《建国方略》、《建国大纲》、《三民主义》及《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继续努力,以求贯彻。
《国事遗嘱》(1925年3月11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639-640页

  革命终有成功之日,中国终有强盛之日。
《在广州石围塘检阅滇军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33页

  6、哲学思想
  夫进化者,自然之道也。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此物种进化之原则也。此种原则,人类自石器时代以来,已能用之以改良物种,如化野草为五谷,化野兽为家畜,以利用原生者是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95页

  物种由微而显,由简而繁,本物竞天择之原则,经几许优胜劣败,生存淘汰,新陈代谢,千百万年,而人类乃成。人类初出之时,亦与禽兽无异,再经几许万年之进化,而始长成人性。而人类之进化,于是乎起源。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95页

  然总括宇宙现象,要不外物质与精神二者。精神虽为物质之对,然实相辅为用。考从前科学未发达时代,往往以精神与物质为绝对分离,而不知二者本合为一。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l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2—13页

  二十万年以前,人和禽兽没有什么大分别,所以哲学家说人是由动物进化而成,不是偶然造成的。人类庶物由二十万年以来,逐渐进化,才成今日的世界。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6页

  夫国者人之积也,人者心之器也,而国事者一人群心理之现象也。是故政治之隆污,系乎人心之振靡。吾心信其可行,则移山填海之难,终有成功之日;吾心信其不可行,则反掌折枝之易,亦无收效之期也。心之为用大矣哉!夫心也者,万事之本源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58—159页

  物种由微而显,由简而繁,本物竞天择之原则,经几许优胜劣败,生存淘汰,新陈代谢,千百万年,而人类乃成。人类初出之时,亦与禽兽无异,再经几许万年之进化,而始长成人性。而人类之进化,于是乎起源。此期之进化原则,则与物种之进化原则不同:物种以竞争为原则,人类则以互助为原则。社会国家者,互助之体也,道德仁义者,互助之用也。人类顺此原则则昌,不顺此原则则亡。此则行之于人类当已数十万年矣。然而人类今日犹未能尽守此原则者,则以人类本从物种而来,其入于第三期之进化为时尚浅,而一切物种遗传之性尚未能悉行化除也。然而人类自入文明之后,则天性所趋,已莫之为而为,莫之致而致,尚(向)于互助之原则,以求达人类进化之目的矣。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5—196页

  达文氏发明物种进化之物竞天择原则后,而学者多以为仁义道德皆属虚无,而争竞生存乃为实际,几欲以物种之原则而施于人类之进化,而不知此为人类已过之阶级,而人类今日之进化已超出物种原则之上矣。
《建国才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6页

  人类进化之目的为何?即孔子所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耶稣所谓“尔旨得成,在地若天”,此人类所希望,化现在之痛苦世界而为极乐之天堂者是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5—196页

  从前学说,准物质进化之原则,阐发物竞生存之学理。野蛮时代,野兽与人类相争,弱肉强食,优胜劣败,弱者劣者,自然归于天演淘汰之例。故古来学说,只求一人之利益,不顾大家之利益。今世界日进文明,此种学理,都成野蛮时代之陈谈,不能适用于今日。今日进于社会主义,注重人道,故不重相争,而重相助,有道德始有国家,有道德始有世界。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会的演说》(19l3年2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25页

  世界进化,当第一个时期是人同兽争,所用的是气力,大家同心协力杀完毒蛇猛兽,第二个时期是人同天争……人同兽争以后,便有天灾,要和天争,便发生神权。
由有历史到现在,经过神权之后,便发生君权。有力的武人和大政治家把教皇的权力夺了,或者自立为教主,或者自称为皇帝。于是由人同天争的时代,变成人同人争,到了人同人相争,便觉得单靠宗教的信仰力不能维持人类社会,不能够和人竞争,必要政治修明、武力强盛才可以和别人竞争,世界自有历史以来都是人同人争。从前人同人争,一半是用神权,一半是用君权。后来神权渐少,罗马分裂之后,神权渐衰,君权渐盛,到了法王路易十四便为极盛的时代。他说:“皇帝和国家没有分别,我是皇帝,所以我就是国家。”把国家的什么权都拿到自己手里,专制到极点,好比中国秦始皇一样。君主专制一天厉害一天,弄到人民不能忍受。到了这个时代,科学也一天发达一天,人类的聪明也一天进步一天,于是生出了一种大觉悟,知道君主总揽大权,把国家和人民做他一个人的私产,供他一个人的快乐,人民受苦他总不理会。人民到不能忍受的时候,便一天觉悟一天,知道君主专制是无道,人民应该要反抗,反抗就是革命。所以百余年来,革命的思潮便非常发达,便发生民权的革命。民权革命是谁同谁争呢?就是人民同皇帝相争……
  再概括的说一说:第一个时期,是人同兽争,不是用权,是用气力。第二个时期,是人同天争,是用神权。第三个时期,是人同人争,国同国争,这个民族同那个民族争,是用君权。到了现在的第四时期,国内相争,人民同君主相争。
在这个时代之中,可以说是善人同恶人争,公理同强权争。到了这个时代,民权渐渐发达,所以叫做民权时代。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l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8—261页

  作者则以为进化之时有三,其一为物质进化之时期,其二为物种进化之时期,其三则为人类进化之时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95页

  我们决不要随天演的变更,定要为人事的变,其进步方速。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1-282页

  解决众人的生存问题,也就是民生问题……耍把历史上的政治、社会、经济种种中心都归之于民生问题,以民生为社会历史的中心。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76—377页

  人类求解决生存问题,才是社会选化的定律,才是历史的重心。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65页
  
  阶级战争不是社会进化的原因,阶级战争是社会当进化的时候所发生的一种病症。这种病症的原因,是人类不能生存。因为人类不能生存,所以这种病症的结果,便起战争。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69页
物竞争存之义,已成旧说,今则人类进化,非相匡相助,无以自存。
《在广州岭南学堂的演说》(1912年5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60页

  民生为社会进化的重心,社会进化又为历史的重心,归结到历史的重心是民生,不是物质。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65页

  古今一切人类之所以要努力,就是因为要求生存,人类因为要有不间断的生存,所以社会才有不停止的进化。所以社会进化的定律,是人类求生存。人类求生存,才是社会进化的原因。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69页

  社会之所以有进化,是由于社会上大多数的经济(利益)相调和,不是由于社会上大多数的经济利益有冲突。社会上大多数的经济利益相调和,就是为大多数谋利益。大多数有利益,社会才有进步。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69页

  物种以竞争为原则,人类则以互相原则。社会国家者,互助之体也;道德仁义者,互相之用也。人类顺此原则则昌,不顺此原则则亡。此原则行之于人类当已数十万年矣。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5-196页

  宇宙间的道理,都是先有事实然后才发生言论,并不是先有言论然后才发生事实。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64页

  讲到这里,便要归宿到我的学说—知难行易。天下事情,如果真是知道了,便容易行得到。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62页

  古人说“知易行难”,我的学说是“知难行易”。从前中国百事都腐败的原因,是由于思想错了。自我的学说发明以后,中国人的思想便要大改地,拿我的学说去做事,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到的。
《在广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77页

  盖人生行事,惟顺其自然,固未有于呱呱堕地时,而预算至末日如何乃人生者。我国人一作者,往往欲通盘计算乃行,其胞根实中旧涫说之流弊也。此旧学说维何,所谓知之非艰,行之维艰二语。以兄弟见解,实则行之非艰,知之维艰乃真理。
《宴粤报记者时的讲话》(1918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314页

  (“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之说始于傅说对武丁之言,由是数千年来,深中于中国之人心,已成牢不可破矣。故予之建设计划,一一皆为此说所打消也。呜呼!此说者予生平之最大敌也,其威力当万倍于满清·夫满清之威力,不过只能杀吾人之身耳,而不能夺吾人之志也。乃此敌之威力,则不惟能夺吾人之志,且足以迷亿兆人之心也。是故当满清之世,予之主张革命,犹能日起有功,进行不已;惟自民国成立之日,则予之主张建设,反致半筹莫展,一败涂地。吾三十年来精诚无间之心,几为之冰消瓦解,百折不回之志,几为之槁木死灰者,此也。可畏哉此敌!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是吾党之建国计划,即受此心中之打击者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58页

  心之为用大矣哉!夫心也者,万事之本源也,满清之颠覆者,此心成之也;民国之建设者,此心败之也。夫革命党之心理,于成功之始,则被“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之说所奴,而视吾策为空言,遂放弃建设之责任……
国民!国民!究成何心?不能乎?不行乎?不知乎?吾知其非不能也,不行也;亦非不行也,不知也。倘能知之,则建设事业亦不过如反掌折枝耳……故先作学说,以破此心理之大敌,而出国人之思想于迷津,庶几吾之建国方略,或不致再被国人视为理想空谈也。夫如是,乃能万众一心,急起直追,以我五千年文明优秀之民族,应世界之潮流,而建设一政治最修明、人民最安乐之国家,为民所有、为民所治、为民所享者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59页

  为什么近来二千多年没有进步呢?推究这个原因,详细的说,可分作两项:
一是政治关系。从前政府做事,是很宽大的,譬如“公天下”的时候,尧把天下让到舜,舜把天下让到禹;政府把天下的政权都可以让到别人,其馀对于人民的事情,该是何等宽宏大量。就是“家天下”的时候,汤武革命,“顺乎天应乎人”,“吊民伐罪”,也都是求人民的幸福。所以人民便有自由去发展思想,便有思想去求文化的进步。到了后来,政府一天专制一天,不是焚书坑儒,便是文字狱,想种种办法去束缚人民的思想,人民那里能够自由去求文化的进步呢?
  二是古今人求进步的方法不同。二三千年以前,求进步的方法,专靠实行。古人知道宇宙以内的事情,应该去做,便实行去做;所谓见义勇为,到了成功,复再去做,所以更进步。譬如后稷知道人民饥饿,非有适用的农业方法产生五谷不可,便亲自去教民稼穑。禹见到人民受洪水的痛苦,非有相当的水利方法泄去低地之水不可,便亲自去疏通九河。其馀若燧人氏发明火,试问他不去钻木,怎么能取出火来呢?神农发明医药,试问他不去尝百草,怎么能知道药的性质呢?到了后来,不是好读书不求甚解,便是述而不作,坐而论道,把古人言行的文字,死读死记,另外来解释一次,或把古人的解释,再来解释一次。你一解释过去,我一解释过来,好象炒陈饭一样,怎么能够有进步呢?
  照这两个理由看来,古人进步最大的理由是在能实行。能实行便能知,到了能知,便能进步……中国近两千多年文明不进步的原因,便是在学术的思想不正当。不正当的地方,简单的说,便是大家以为行是很难的,知是很易的。这种思想便误了中国,便误了学者。
《在桂林学界欢迎会的演说》(l922年1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68—70页

  夫“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一语,传之数千年,习之遍全国,四万万人心理中,久已认为天经地义而不可移易者矣。今一旦对之曰“此为似是而非之说,实与真理相背驰”,则人必难遽信。无已,请以一至寻常、至易行之事以证明之。
  夫饮食者,至寻常、至易行之事也,亦人生至重要之事而不可一日或缺者也。凡一切人类、物类皆能行之,婴孩一出母胎则能之,雏鸡一脱蛋壳则能之,无待于教者也。然吾人试以饮食一事,反躬自问,究能知其底蕴者乎?不独普通一般人不能知之,即近代之科学已大有发明,而专门之生理学家、医药学家、卫生学家、物理家、化学家,有专心致志以研究于饮食一道者,至今已数百年来,亦尚未能穷其究竟者也……由此观之,身内饮食之事,人人行之,而终身不知其道者,既如此;而身外食货问题,人人习之,而全国不明其理者,又如彼。此足以证明行之非艰,知之实惟艰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l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60—169页

  夫人生用钱一事,非先天之良能,乃后天之习尚;凡文明之人,自少行之以至终身,而无日或间者也。饮食也,非用钱不可;衣服也,非用钱不可;居家也,非用钱不可;行路也,非用钱不可。吾人日日行之,视为自然,惟知有钱用,则事事如意,左右逢源;无钱用则万般棘手,进退维谷。故莫不孜孜然惟钱是求,惟钱是赖矣。社会愈文明,工商愈发达,则用钱之事愈多,用钱之途愈广,人之生、死、祸、福、悲、喜、忧、乐,几悉为钱所制裁;于是金钱万能之观念,深中乎人心矣。人之于钱也,既如此其切要,人之用钱也,又如此其惯熟。然则钱究为何物?究属何用?世能知之者,有几人乎?……由此观之,非综览人文之进化,详考财货之源流,不能知金钱之为用也。又非研究经济之学,详考工商历史、银行制度、币制沿革,不能知金钱之现状也。要之,今日欧美普通之人,其所知于金钱者,亦不过如中国人士只识金钱万能而已,他无所知也。其经济学者仅知金钱本于货物,而社会主义家(作者名之曰民生学者)乃始知金钱实本于人工也(此统指劳心劳力者言也)。是以万能者人工也,非金钱也。故曰:世人只能用钱,而不能知钱者也。此足为“行之非艰,知之惟艰”之一证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l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69—179页

  夫中国之文章富矣丽矣,中国之文人多矣能矣,其所为文,诚有如扬雄所云“深者入黄泉,高者出苍天,大者含元气,细者入无间”者矣。然而数千年以来,中国文人只能作文章,而不能知文章,所以无人发明文法之学与理则之学,必待外人输来,而乃始知吾文学向来之缺憾。此足证明行之非艰,而知之惟艰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l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85页

  前三章所引以为“知难行易”之证者,其一为饮食……其二为用钱……其三为作文……今更举建屋、造船、筑城、开河、电学、化学、进化等事为证……总而论之,有此十证以为“行易知难”之铁案,则“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之古说,与阳明“知行合一”之格言,皆可从根本上而推翻之矣。
或曰:“行易知难之十证,于事功上诚无间言,而于心性上之知行,恐非尽然也。”吾于此请以孟子之说证之。《孟子》“尽心”章曰:“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此正指心性而言也。由是而知“行易知难”,实为宇宙间之真理,施之于事功,施之于心性,莫不皆然也。
《建国方略·孙丈学说》(l9l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85—197页

  若夫阳明“知行合一”之说,即所以勉人为善者也。推其意,彼亦以为“知之非艰”,而“行之惟艰”也;惟以人之上进,必当努力实行,虽难有所不畏,既知之则当行之,故勉人以为其难。遂倡为“知行合一”之说曰:“即知即行,知而不行,是为不知。”其勉人为善之心,诚为良苦。无如其说与真理背驰,以难为易,以易为难;勉人以难,实与人性相反。是前之能“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今反为此说所误,而顿生畏难之心,而不敢行矣。此阳明之说,虽为学者传诵一时,而究无补于世道人心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l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87页

  夫“知行合一”之说,若于科学既发明之世,指一时代一事业而言,则甚为适当;然阳明乃合知行于一人之身,则殊不通于今日矣。以科学愈明,则一人之知行相去愈远,不独知者不必自行,行者不必自知,即同为一知一行,而以经济学分工专职之理施之,亦有分知分行者也。然则阳明“知行合一”之说,不合于实践之科学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98页

  当今科学昌明之世,凡造作事物者,必先求知而后乃敢从事于行。所以然者,盖欲免错误而防费时失事,以冀收事半功倍之效也。是故凡能从知识而构成意像,从意像而生出条理,本条理而筹备计划,按计划而用工夫,则无论其事物如何精妙、工程如何浩大,无不指日可以乐成者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17-l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04页

  人类之进步,皆发轫于不知而行者也,此自然之理则,而不以科学之发明为之变易者也。故人类之进化,以不知而行者为必要之门径也。夫习练也,试验也,探索也,冒险也,之四事者,乃文明之动机也。生徒之习练也,即行其所不知以达其欲能也。科学家之试验也,即行其所不知以致其所知也。探索家之探索也,即行其所不知以求其发见也。伟人杰士之冒险也,即行其所不知以建其功业也。由是观之,行其所不知者,于人类则促进文明,于国家则图致富强也。是故不知而行者,不独为人类所皆能,亦为人类所当行,而尤为人类之欲生存发达者之所必要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17-l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2页

  本总理的学说和古人的学说不同:古人所信仰的是“知之非艰,行之惟艰”;我所信仰的是“知难行易”。
《欢宴国民党各省代表及蒙古代表的演说》(1924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05页

  本总理发明的学说是“知难行易”,如果知得到,便行得到。从前的革命、不知还能行;此后的革命,能知当更能行。知了才去行,那种成功当然象俄国一样。
《欢宴国民党各省代表及蒙古代表的演说》(1924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07页

  无论做什么事,成功都是在有好方法。方法是自何而得呢?是自学问知识而得。先有了学问,便有知识;有了知识,便有方法;有了好方法来革命,一经发动,就马到成功。我们从前受良心上的命令去革命,讲到结果,没有俄国成功那样大而快的原因,就是在没有好学问、好方法。至于实行革命,大家都是各自为战去干,实在是不知而行。
《欢宴国民党各省代表及蒙古代表的演说》(1924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06页

  夫天下之事,不患不能行,而患无行之之人。方今中国之不振,固患于能行之人少,而尢患于不知之人多。夫能行之人少,尚可借材异国以代为之行;不知之人多,则虽有人能代行,而不知之辈必竭力以阻挠。此昔日国家每举一事,非格于成例,辄阻力群议者。此中国之极大病源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5—16页
强权虽合于演之进化,而公理实验泯于天赋良知。故天演淘汰为野蛮物质之进化,公理良知实道德文明之进化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07—508页

三、政治与国运

  1、政党政治
  政党者,所以巩固国家,即所以代表人民心理,能使国家巩固,社会安宁,始能达政党之用意。国民因之而希望于政党者亦大。故为政党者,对于一般国民有许多义务,均应相(担)当而尽心为之。
《在北京国民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69页

  一以养成多数者政治上之智识而使人民有对于政治上之兴味;二组织政党内阁,直行其政策;三监督或左右政府,以使政治之不溢乎正轨,此皆共同活动之精神也。
《致坝罗同志函》(1914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l47页

  惟思政党天职,在恪守党纲,观察国情,以舒展国民意旨,种种应付,当剔除偏见,一以国家为前提,党德清澄,党势必日臻强盛。
《致南洋同志书》(1912年10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86页

  政党欲保持其尊严之地位,达利国福民之目的,则所持之党纲,当应时势之需要,以合乎世界之公理。而政党自身之道德,尤当首先注重,以坚社会之信仰心。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的演说》(1913年1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l页

  凡一政党欲求发达、求长久,必须党员明白党义,遵守党德,不可用欺骗手段逸出范围之外……政策之不能施行,必思有以改良之;手段之不合国民要求,必思有以变更之,务使有得胜之一日。愈研究,愈进步,方能谋政党之进行,方能谋国家之发达。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页

  国家之进步无穷,国民之幸福亦无穷焉。故政党之目的,无论何党,皆必以实行政策与研究政策二者为其目的。由是观之,能使国家进步、国民安乐者,乃为良政治;能有使国家进步、国民安乐之政策者,乃为良政党;谋以国家进步、国民幸福而生之主张,是谓党见。
《<国民月刊>出世辞》(191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64页

  政治里面又有两种人物,一是治人者,一是治于人者。孟子所谓:“有劳心者,有劳力者;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人者必有知识的,治于人者必无知识的。从前底人可说是同小孩子一样,只晓得受治于人,现在已渐长成,大家都明白了,已将治人与治于人底阶级打破。欧洲近世纪已将皇帝治人底阶级打破,人民才得今日比较底自由。兄弟这个五权宪法,亦是打破治者与被治者底阶级,实行民治底根本方法。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2页

  一国之政治,恒视其运用政治之中心势力以为推移。其中心势力强健而良善,其国之政治必灿然可观;其中心势力脆薄而恶劣,其国之政治必暗然无色。此消长倚伏之数,固不必论其国体之为君主共和,政体之为专制立宪,而无往不如是也……然而共和立宪之国,其政治之中心势力,则不可不汇之于政党。
《国民党宣言》(191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6页

  所谓以党治国,并不是要党员都做官,然后中国才可以治;是要本党的主义实行,全国人都遵守本党的主义,中国然后才可以治。简而言之,以党治国并不是用本党的党员治国,是用本党的主义治国。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2页

  革命党人未必皆有政治之才能,而比较上可信为热心爱护民国者。革命党以外未必无长才之士,而可信其爱护民国必不如革命党。
《致吴敬恒书》(1914年)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152页

  如果党员的存心都以为要用党人做官,才算是以党治国,那种思想便是大错。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1页

  为党员者须一意办党,不可贪图做官;并当牺牲一己之自由,以谋公众之自由。
《在广州国民党党务会议的讲话》(1923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69页

  譬如许多党员,总是想做大官。如果是得志的,做了大官便心满意足;这些党员的心理,以为达到了做官的目的,革命事业便算了结一样。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0—281页

  要想振兴党务,讨论的事件当然是很多,照本总理看起来,最要紧的事,是应该乘此机会把那些不良的分子设法去淘汰。那些不良的分子都淘汰完了,留下来的分子自然是很优秀的,大家从此便可以振作精神,一致为主义去奋斗。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l页

  入党与受职,皆当宣誓,乃能振起本党精神。
《批彭素民呈》(1923年2月上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09页

  淡然权利,一矢精诚,此为成功基础。
《复翟汪电》(1920年10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54页

  国家必有政党,一切政治始能发达。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I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页

  无论世界之民主立宪国、君主立宪国,固无不赖政党以成立者。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l913年1月l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页

  政党之用意为政策。一党之中,有一党之政纲。政纲,此全党人之心事所定之方针,或人民心理一方面能行之。此行之一国之中,非立宪政体不能成立政党。立宪有民主君主之分别。民主之国有政党,则能保持民权自由,治一致而无乱。君主之国有政党,亦能保持国家秩序,监察政府之举动。若无政党,则民权不能发达,不能维持国家,亦不能谋人民之幸福,民受其毒,国受其害。是故无政党之国,国家有腐败、民权有失败之患。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l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3页

  倘人人不问国事,于国家则极危险,故有政党可以代表民意。为无政党,于国家则更不堪问矣!所以有政觉则可以一致不乱,无政党则积滞进行。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4页

  政党政治,虽为政治之极则,而在国民主权之国,则未有不赖之为唯一之常轨者。其所以成为政治之中心势力,实国家进化自然之理,势非如他之普通结社,可以若有若无焉者也。
《附:国民党宣言》(l91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7页

  (国家)之兴衰强弱,其枢纽全在代表国民之政党。各政党集一般优秀人物组织而成,各持一定之政见,活动国内,其影响及于国家政治,至远至大。惟是政党欲保持其尊严之地位,达利国福民之目的,则所持之党纲,当应时势之需要,以合乎世界之公理。而政党自身之道德,尤当首先注重,以坚社会之信仰心。即征诸各文明国之党史,亦莫不如是。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的演说》(1913年1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1页

  政党之发展,不在乎一时势力之强弱,以为进退,全视乎党人智能道德之高下,以定结果之胜负。使政党之声势虽大,而党员之智能道德低下,内容腐败,安知不由盛而衰?若能养蓄政党应有之智能道德,即使势力薄弱,亦有发达之一日。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演说》(1913年l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2页

  政党之性质,非常高尚,宜重党纲,宜重党德……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页

  一国政党之兴,只宜二大对峙,不宜小群分立。
《一附:国民党宣言》,(1912年8月l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8页

  所谓吾党本身力量者,即人民之心力是也。
  吾党从今以后,要以人民之心力为吾党之力量,要用人民之心力以奋斗。人民之心力与兵力,二者可以并行不悖,但两者之间,究竟应以何者为基础?应以何者为最足靠?自然当以人民之心力做基础,为最足靠。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30页

  吾党想立于不败之地,今后奋斗之途径,必先要得民心,要国内人民与吾党同一个志愿,要使国内人民皆与吾党合作,同为革命而奋斗。必如此方可成功;且必有此力量,革命方可以决其成功。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431页

  改造国家,非有很大力量的政党,是做不成功的;非有很正确共同的目标,不能够改造得好的。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词》(1924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96页

  事实上,中国的党、社,已经太多,最好他们能联合成两三个有力的大党。每一政党的明确的政策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确定下来。
《中华民国》(1912年7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3页

  国家必有政党,政治始得进步,而党争者,绝好之事也。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一国之政治,必赖有党争,始有进步。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政党竞争,各国皆然,惟当以国家为前题〈提),不当以党派相倾轧。且各党尤当互相磨励(砺),交换意见,否则固守私见,借政党之名,行倾轧之实,报复无已,国家必随之而亡。
《在北京迎宾馆与某君的谈话》(1912年9月上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7页

  至于党争亦非不美之事,既有党不能无争。但党争须在政见上争,不可在意见上争。争而出于正当,可以福民利国;争而出于不正当,则遗祸不穷。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页

  党之用意,彼此助政治之发达,两党互相进退。得国民赞成多数者为在位党,起而掌握政治之权;国民赞成少数者为在野党,居于监督之地位,研究政治之适当与否。凡一党秉政,不能事事皆臻完善,必有在野党从旁观察,以监督举动,可以随时指明.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5页

  国家如有政党,一切政治能发达。政党之性质,非常高尚,宜重党纲,宜重党德,吾人宜注意此点,以与他党争胜。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5页

  盖一党之精神才力,必有缺乏之时,而世界状态,变迁无常,不能以一种政策永久不变,必须两党在位,在野互相替代,国家之政治方能日有进步。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5页

  国家之进步与否,即系于党争之正当与否。凡我党员,必注意于争,尤必注意于正当之争。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1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政党之要义,在为国家造幸福、人民谋乐利。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6页

  政治两字的意思,浅而言之,政就是众人的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的事便是政治。有管理众人之事的力量,便是政权。今以人民管理政事,便叫做民权。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一讲》(1924年3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4-255页

  “政治”二字的意识,译成英文是Politics。英文Politics的意思很广,用途很多……故就P01itics这个字讲,有三个意思:一个是国政,就是政府中所行的国家大事;一个是党争,就是政党中彼此所用的诡谋;一个是说是非,就是像以前所举的家庭是非之例。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l7页

  政党在共和立宪国,实可谓为直接发动其合成心力作用之主体,亦可谓为实际左右其统治权力之机关。
《附:国民党宣言》,(1912年8月l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7页

  夫国家之所以成立,盖不外乎国民之合成心力。其统治国家之权力,与夫左右此统治权力之人,亦恒存乎国民合成心力之主宰而纲维之。其在君主专制国,国民合成心力趋重于一阶级、一部分,故左右统治权力者,常为阀族、为官僚。其在共和立宪国,国民合成心力普遍于全部,故左右统治权力者,常为多数之国民。诚以共和立宪国者,法律上国家之主权在国民全体,实事上统治国家之机关,均由国民之意思构成之,国民为国家之主人翁,固不得不起而负此维持国家之责,间接以维持国民自身之安宁幸福也。
  惟是国民合成心力之作用,非必能使国民人人皆直接发动之者。同此圆顶方趾之类,其思想知识能力不能一一相等伦者众矣。是故有优秀特出者焉,有寻常一般者焉。而优秀特出者,视寻常一般者恒为少数。虽在共和立宪国,其直接发动其合成心力之作用,而实际左右其统治权力者,亦恒在优秀特出之少数国民。在法律上,则由此少数优秀特出者,组织为议会与政府,以代表全部之国民。在实事上,则由此少数优秀特出者集合为政党,以领导全部之国民。而法律上之议会与政府,又不过藉法力,俾其意思与行为,为正式有效之器械,其真能发纵指示为代议机关或政府之脑海者,则仍为实事上之政党也。
《附:国民党宣言》,(l9l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6—397页

  且夫政党之为物,既非可苟焉以成,故与他种国家之他种中心势力同其趋向,非具有所谓强健而良善之条件,不足以达其目的。强健而良善之条件者非他,即巩固庞大之结合力,与有系统有条理真确不破之政见是也。苟具有巩固庞大之结合力,与有系统有条理真确不破之政见,壁垒既坚,旗帜亦明,自足以运用其国之政治,而贯彻国利民福之靳响。进而组织政府,则成志同道合之政党内阁(责任内阁制之国,大总统常立于超然地位,故政党不必争大总统,而只在组织内阁)。以其所信之政见,举而措之裕如。退而在野,则使他党执政,而已处于监督之地,相摩相荡,而政治乃日有向上之机
《附:国民党宣言》(l912年8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7页

  政治良否,视人与法。人治之系于长吏赏罚,与人民监督固也;法治之精,则首在权能分职,俾得各展其长,不复重为民病。盖自官吏舍能用权,擅作威福,而吾民始有憔悴呻吟于虐政之下者。今知主权在民,官吏不过为公仆之效能者,然后乃有行政清肃之望,而教育、实业诸端,亦得以次第施行。此内政之欲促进人民幸福者三也。
《讨伐曹锟贿选总统檄文》(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535—536页

  政治里面有两个潮流,一个是自由底潮流,一个是秩序底潮流。政治中有这两个力量,正如物理之有离心力与归心力——两力平均,方能适当。此犹自由太过,则成为无政府;秩序太过,则成为专制。数千年底政治变更,不外夫这两个力量的冲动。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l页

  共和立宪重在立法、司法、行政之三权,而尤以立法权为根本,……我国人民大多数尚不足共和程度,今日正赖有政党以指导于其间,惟政党者,本以政见不同得互相磋磨研究,竞争之事往往不免。如英之保守、自由两派,美之民权、共和两派,其政见竞争恒有越十余年,而至今率未解决者,但皆以国家为前提,未有以偏私逞意见者,此可见欧美政党之程度矣。

  至党之多寡,各国不一,普通以两党为适宜。我国现在已有两大党,若能化除私见,互相提携,国家前途将来大有希望。
《在北京共和党本部欢迎会上的演说》(1912年9月4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95—96页

  宜以谋国家之公见为前提,不可一党之私见相争。
《在上海国民党选举会上的演说》(1912年10月6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00页

  惟思政党天职,在恪守党纲,观察国情,以舒展国民意旨,种种应付,当剔除偏见,一以国家为前提,党德清纯,党势必日臻强盛。
《致美洲同志函》(1912年10月9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01页

  国民党里有中国最优秀的人,也有最卑鄙的人。最优秀的人为了党的理想与目的而参加党,最卑鄙的人为了党是生官的踏脚石而加入我们这一边。假如不能清除这些寄生虫,国民党又有什么用处呢?
《与宋庆龄的谈话》(1924年1月上旬)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55页

  政治问题大抵以权利为基础,言政治而不言权利,不可通之说也,故薄权利而不言者,亦当兼废言政治。
《致吴敬恒书》(1914年)
《孙中山全集》 第3卷 第150页

  若夫最大权力者,无如政治。政治之势力,可为大善,亦能为大恶,吾国人民之艰苦,皆不良之政治为之。
《在广州岭南学堂的演说》(1912年5月)
《孙中山全集》 第2卷 第359页

  几世纪以前,中国为现代世界上各文明国之冠。到了现在,中国文化停滞,西方各国驾乎我上,我反瞠乎其后。这全由于中国政治背道而驰。
《与克拉克的谈话》(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51页

  政党均以国利民福为前提,政党彼此相待应如弟兄。要知文明各国不能仅有一政党,若仅有一政党,仍是专制政体,政治不能有进步。吾国帝皇亦有圣明之主,而吾国政治无进步者,独裁之弊也。故欲免此弊,政党之必有两党或数党互相监督,互相扶助,而后政治方有进步。故政党者虽意见之不同、行为之不同,要皆为利国福民者也.
《在国民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1912年8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08页

  盖党争为文明之争,能代流血之争也。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l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45页
党争可有,而私争不可有;党见可坚持,而私见不可坚持。
《民国月刊》出世辞(19l3年5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64页

  至于党争亦非不美之事,既有党不能无争。但党争须在政见上争,不可在意见上争。争出于正当,可以福民利国;争而出于不正当,则遗祸不穷。两党之争,如下棋然。譬如二人对奕,旁观者分为两组,按照着棋一定之规则,各相照护,不用诡谋以求自己之胜利,只以正大之方法相对待。假使手段不高,眼光不大,以致失败,败而出于正当,则胜者因十分满足,败者亦甘心不悔。即旁观照护之人,初助此方,继助彼方,即未为不可。只须用正当之方法,不用诡谋。政党亦然,他党之宗旨与自己之宗旨不相符合,因而不赞成他党,一心护持本党,求本党之胜利。其求胜利之方法,须依一定之法则,不用奸谋诡计,是之谓党德。如但求本党之胜利,不惜用卑劣行为,不正当手段,谗害异党,以弱本党之敌,此种政党,绝无党德。无党德之政党,声誉必堕地以尽,国民必不能信任其政策,何能望其长久存在呢?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页

  政党出与人争,有必具之要素:一党纲,一党员之行为正当。
《在上海国民党茶话会的演说》(1913年l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5页

  政治的力量,足以改造人心,改造社会,为用至弘,成效至著。
《在广东省第五次教育大会闭幕式的演说》(1921年6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63页

  政治和经济两个问题,总是有连带关系的,如果不问政治,怎么样能够解决经济的面包问题来要求面包呢?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8页

  2、国家政治
  无论那一个国家,不管他是不是强有力,只要号称国家,都是政治团体。有了国家,没有政治,国家便不能运用;有了政治,没有国家,政治便无从实行。政治是运用国家的;国家是实行政治的。可以说国家是体,政治是用。
《在黄埔军官学校的告别演说》(1924年11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268页

  吾国自有史鉴以来,数十余朝,每当易朝,有暂分裂者,有不公裂者,而公裂者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在神户笔答某访各问》(1900年9月2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4页

  国家最大的问题就是政治,如果政治不良,在国家里头无论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三讲》(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97页

  夫国旗之颁用,所重有三:一旗之历史,二旗之取义,三旗之美观也。
《复参议会论国旗函》(1912年1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8页

  我们要国事和党事分开来办。
《在上海中国国民党本部会议的演说》(1920年11月4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90页

  无政府论之理想至为高超纯洁,有类于乌托邦(Utopia),但可望而不可即,颇以世上说部所谈之神仙世界。吾人对于神仙,既不赞成,亦不反对,故即以神仙视之可矣。
《与冯自由的谈话》(1911年以前)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86页

  说到政治,便要讲国家。国家的责任,是设立政府,为人民谋幸福。政府这个东西,近来各国学者有的说是可以保护人民,代谋幸福,主张是应该有的。有的说是干涉人民的幸福,威权太大,应该把他减少,减少至于零,便主张不应该有,而成无政府。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l8页

  欲造神圣庄严之国,必有优美高尚之民,以无良民质则无良政治,无良政治则无良国。
《中国同盟会意见书》(1911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78页

  夫聚人以为群。群之盛衰,则常视乎其群之人以为进退。国之群大于部落,亦犹是群也,故国之兴衰治乱,观其民而知焉。
《中国同盟会意见书》(1911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78页

  人民在国家之内,国家根基所以能稳固之理,便是在人民的文明进步,互相团结,拱卫国家。人民的文明进步,在人民的自身本来可以做得到。不过有了政治,加以提倡和辅助的工夫,进步得更快。所以我们要社会的文明很高,人民进步很快,政府不是无用的。如果有了良政府,社会的文明便有进步,便进步得很快。若是有了不良政府,社会的文明,便进步得很慢,便没有进步。这种成例,今古中外极多。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18页

  无论何种国民,生于何国,皆当有其国,治其国,享其国,而成为独立、自由之国民,此乃天经地义,责无旁贷者也。
《在广西阳朔人民欢迎会的演说》(1921年1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36页

  专制国家,人民是君主的奴隶;共和国家,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官吏是人民的公仆。民国成立十年来,那些公仆太坏了,把中国搅得不成样子,以后不用革命来改造民国,再没有别的希望。
《在粤军第一、二军恳亲会的演说》(1921年4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22页

  谋国不以诚意,未有不误国者。
《致海外同志书》(1922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49-550页

  厌乱必须求治。
《与广州各报记者的谈话》(1917年7月31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l28页

  国家建设问题,中国国民全部,应具有法国革命及明治维新当时之气魄与努力。
《对时局的意见》(1922年10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93页

  专制国,皇帝是一国的主人,所以他一个人可以役使官吏。共和国,人民是主人,国家为人民的所有物:个个是人民,都是皇帝,那一个人想独裁全国,都是不成的。国内的事情,要人民去管理;国内的幸福,也是人民来享受。
《在上海民治学会的演说》(1919年12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l74页

  君权国者,为君主独治之国家,故亦曰独头政治。民权国者,为人民共治之国家,故亦曰众民政治(但如代议制之民权国,非由人民直接参与政权者,尚不得谓纯粹之众民政治)。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页

  专制之政治在于上,共和国之政治在乎民。将来国家政治之得失,前途之安危,结果之良否,皆惟我国民是赖。
《在广州耶稣教联合会》(1912年5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6l页

  专制的时候,人人俱受官府监督,共和政体,人人皆是主人。
《在石家庄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9页

  共和之所以异于专制者,专制乃少数人专理一国之政体,共和则国民均有维持国政之义务。
《在石家庄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8页

  民国是和帝国不同的:帝国是由皇帝一个人专制,民国是由全国的人民作主;帝国是家天下,民国是公天下。
《在广州商团及警察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1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58页

  专制国为一人之国,共和国为人民之国,尽人皆知,毋待赘述。惟国家强盛与否,非一人之力可以成功必须合群力,而后可成世界最强盛之国。
《在绍兴商会的演说》(1916年8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48页

  中华民国的国家与前清的国家不同,共和国体与专制国体不同。中华民国的国家是吾四万万同胞的国家,前清的国家是满洲一人的国家;共和国体荣辱是吾同胞荣辱,专制政体荣辱是君主一个人的荣辱。
《在山西实业界学界及各党派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6页

  发扬民治之精神,涤除专制之余孽。
《致各省军政长官电》(1921年8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88页

  几千年的专制政治,他们所做的都是什么?第一桩是向人民要钱。第二桩是防备人民造反。除此两桩以外,别的事,样样都不管了。
《在上海民治学会的演说》(1919年12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73页

  共和之真义在使人脱离奴隶,凡百政制,以民为主。
《在广州各界茶会上的讲话》(1918年1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90页

  共和国家,既以人民为主体,则国家为人人共有之国家;既为人人共有之国家,则国家之权利,人人当共享,而国家之义务,人人亦当共担。界无分乎军、学、农、工、商,族无分汉、满、蒙、回、藏,皆得享共和之权利,亦当尽共和之义务。
《在张家口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5l页

  盖民权之国必不容有帝制,非惟心所不欲,而亦势所不许也。
《与汪精卫的谈话》(1905年秋)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90页
原夫反革命之发生,实继承专制时代之思想,对内牺牲民众利益,对外牺牲国家利益,以保持其过去时代之地位。
《中国国民党北伐宣言》(1924年9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l卷 第76页

  惟民治畅行之日,必在强梁摧尽之时。
《复赵恒惕电》(1920年11月)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40页

  希望在中国实施的共和政治,是除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外还有考选权和纠察权的五权分立的共和政治。.
《与该鲁学尼等的谈话》(1906年11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l9页

  革命成功之日,效法美国选举总统,废除专制,实行共和。
《在檀香山正埠荷梯厘街戏院的演说》(1903年12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26页

  人人的心理上都倾向共和,中国才再不发生皇帝,中国才可以富强。
《在广东第一女子师范学院校庆纪念会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32页

  盖今是共和时代,与专制不同,从前皆依政府,今日所赖者国民。故今日责任,不在政府而在国民。必要我四万万同胞一齐努力,方可以造成共和自由幸福。
《在太原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1页

  余以人群自治为政治之极则,故于政治之精神,执共和主义。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2页
共和之真义在使人脱离奴隶,凡百政制,以民为主。
《在广州各界茶话会上的讲话》(1918年1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90页

  此新世界之共和,则大异乎古昔希腊、罗马之共和,与夫欧洲中世纪之共和也。盖往昔之所谓共和者,亦不过多数人之专制而已;而美洲之共和,乃真民权之共和也。
  夫美国之开基,本英之殖民地而离母国以独立。其创国之民,多习于英人好自由、长自治之风尚。加以卢梭之《民约》与孟氏之《法意》,而成其三权宪法,为致治之本。此为民宪之先河,而开有史以来未有之创局也。有美国共和,而后始有政府为民而设之真理出现于世。林肯氏曰:“为民而有、为民而治、为民而享者,斯乃人民之政府也”。有如此之政府,而民者始真为一国之主也。国家之元首、百官,始变而为人民之公朴,服役于民者矣。
《三民主义》(l9l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88—189页

  专制国家,其利益全属于君主,共和国家,其利益尽归于国民,此即共和与专制之特异点。
《在北京蒙藏统一政治改良会欢迎会的演说》(l9l2年9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29页

  共和国以国民为国家之主体故也。
《在北京蒙藏统一政治改良会欢迎会的演说》(l9l2年9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0页

  易君主政体以共和,此非吾人徒逞一朝之忿也。天赋自由,萦想已夙,祈悠久之幸福,扫前途之障蔽,怀此微枕,久而莫达。
《对外宣言书》,(l912年l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8页

  盖吾中华民族和平守法,根于天性,非出于自卫之不得已,决不肯轻启战争……吾人鉴于天赋人权之万难放弃,神圣义务之不容不尽,是用诉之武力,冀脱吾人及世世子孙于万重羁轭。
《对外宣言书》,(1912年1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8页

  人或云共和政体不适支那之野蛮国,此不谅情势之言耳。共和者,我国治世之神髓,先哲之遗业也。我国民之论古者,莫不倾慕三代之治,不知三代之治实能得共和之神髓而行之者也。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2—173页

  勿谓我国民无理想之资,勿谓我国民无进取之气,即此所以慕古之意,正富有理想之证据,亦大有进步之机兆也。试观僻地荒村,举无有浴政虏之恶德,而消灭此观念者,彼等皆自治之民也。敬尊长所以判曲直,置乡兵所以御盗贼,其他一切共通之利害,皆人民自议之而自理之,是非现今所谓共和之民者耶?苟有豪杰之士起而倒清虏之政府,代敷善政,约法三章,慰其饥渴,庶爱国之志可以奋兴,进取之气可以振起也。
《与宫峙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3页

  吾侪不可谓中国不能共和,如谓不能,是反夫进化之公理也,是不知文明之真价也。且世界立宪,亦必以流血得之,方能称为真立宪。同一流血,何不为直截了当之共和,而为此不完不备之立宪乎?语曰:“取法于上,仅得其中。”择其中而取法之,是岂智者所为耶?鄙人愿诸君于是等谬想淘汰洁尽,从最上之改革着手,则同胞幸甚!中国幸甚!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日)
附:《同题异文》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3页

  又有说欧米(今译欧美)共和的政治,我们中国此时尚不能合用的。盖由野蛮而专制,由专制则立宪,由立宪而共和,这是天然的顺序,不可躁进的;我们中国的改革最宜于君主立宪,万不能共和。殊不知此说大缪。我们中国的前途如修铁路,然此时若修铁路,还是用最初发明的汽车,还是用近日改良最利便之汽车,此虽妇孺亦明其利钝。所以君主立宪之不合用于中国,不待智者而后决。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大会的演说》(1905年8月13)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80页

  夫共和政治不仅为政体之极则,而适合于支那国民之故,而又有革命上之便利者也。观支那古来之历史,凡国经一次之扰乱,地方豪杰互争雄长,亘数十年不能统一,无辜之民为之受祸者不知几许。其所以然者,皆由于举事者无共和之思想,而为之盟主者亦绝无共和宪法之发布也。故各穷逞一已之兵力,非至并吞独一之势不止。因有此倾向,即盗贼胡虏,极其兵力之所至,居然可以为全国之共主。呜呼!吾同胞之受祸,岂偶然哉!今欲求避祸之道,惟有行此迅雷不及掩耳之革命之一法;而与革命同行者,又必在使英雄各充其野心。充其野心之方法,唯作联邦共和之名之下,共夙著声望者使为一部之长,以尽其材,然后建中央政府以贺驭之,而作联邦之枢纽。方今公理大明,吾既实行此主义,必不至如前此野蛮割据之纷扰,绵延数纪,而枭雄有非分之希望,以乘机窃发,殃及无辜。此所谓共和政治有命革之便利者也。
《与宫崎寅藏平山周的谈话》(1897年8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3页

  共和之实能举与否,则当视国民政治能力与公共道德之充足,以为比率。
《〈新国民〉杂志序》 (1912年6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81—382页

  许多人以为中国不适用民主政治,因为人民知识程度太低。我不信有这话,我认为说这话的人还没有明白“权能”两字的意义……
人民是民国的主人,他只要能指定出一个目标来,象坐汽车的一般。至于如何做去,自有有技能的各种专门人才在。所以,人民知识程度虽低,只要说得出“要到那里”一句话来,就无害于民主政治。
《关于民主政治与人民知识程度关系的谈话》(1924年12月l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431—432页

  彼(指《保皇报》主笔陈仪侃。)又尝谓中国人无自由民权之性质,仆曾力斥其谬,引中国乡族之自治,如自行断讼、自行保卫、自行教育、自行修理道路等事,虽不及今日西政之美,然可证中国人禀有民权之性质也。又中国人民向来不受政府之干涉,来往自如,出入不问;婚烟生死,不报于官;户口门牌,鲜注于册;甚至两邻械斗,为所欲为;此本于自由之性质也。彼则反唇相稽曰:“此种野蛮之自由,非文明之自由也”。此又何待彼言?仆既云性质矣,夫天生自然谓之“性”,纯朴不文谓之“质”;有野蛮之自由,则便有自由之性质也,何得谓无?夫性质与事体异,发现于外谓之“事体”,禀赋于中谓之“性质”;中国民权自由之事体,未及西国之有条不紊,界限轶然,然何得谓之无自由民权之性质乎?惟中国今日富于此野蛮之自由,则他日容易变为文明之自由。倘无此性质,何由而变?是犹琢玉,必其石具有玉质,乃能琢之成玉器,若无其质,虽琢无成也。
《驳保皇报书》(l904年l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35—236页

  维持共和,首在维持此心。心不忘共和,国亦不变其为共和,虽有千百袁世凯,不能推倒也。
《在沪欢迎从军华侨大会上的演说》(1916年9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73页

  年来国中多故,共和政治屡受暴力所摧残,虽由武人专横,亦因国中大多数之劳动界国民不知政治之关系,放弃主人之天职,以致甘受非法之压制,凌侮而吞声忍气,莫可如何也。
《复许道生函》(1919年4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4页

  否中华积数千年专政国之恶习,一旦改革,千端万绪,不易整理。而今后立国大计,即首在排去专制时代之种种恶习,乃能发现文明国家之新精神,此亦国民不可不注意之事。
《在上海国民党恳亲会的演说》(1913年1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2页

  中国,由于它的人民性格勤劳和驯良,是全世界最适宜建立共和政体的国家。在短期间内,它将跻身于世界上文明和爱好自由国家的行列。
《我的回忆》(1911年11月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557-558页

  3、军队军纪
  今世界文明进化,尚 在竞争时代,而非大同时代。处此竞争剧烈之私时,人人须以爱国保种为前提,内乱不靖,赖军人以维持,外患侵凌,赖军人以御侮。是故中华民国之存亡,全视军人。军人有拥护国家之责任。
《在南昌军政学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6日)
《孙中全集》第2卷 第536页

  军法者,军政府之法也,军事初起,所过境人民,必以军法部署,积弱易振也。地方既下,且远战地,则以军政府约地方自治。地方有人任之,则受政府节制,无则由军政府简人任之,约以五年,还地方完全自治,废军政府干涉。
《与秦力山的谈话》(1910年6月11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51页

  我们革命主义者的军事组织之中,必须具有宗教上宽容的。
《与宫崎寅藏的谈话》(1910年6月11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51页

  军人与国家之关系,各军人对于人民负完全保卫之义务,务望各尺其义务,以保军人之价值。
《在济南军界欢迎会上的演说》(1912年9月27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68页

  余以人性之分善恶,全在教导之良不良,故军警有保障民权之责,亦有除暴安良之责也。军警同是军人,皆无干涉政治之权。然军人最高贵立在三权以外,且立于行政官之上,惟对于命令又有以军人之势力之义务,而于征战时则以能牺牲身命,斯为尽职。……所以军人之势力最大,无人可以抵御,所可以制止者惟良心二字而已,故军人必须服从命令,绝对不得干预行政权也。……至于军人所最重要者,以能忍耐为第一要义,以保障民权、保障领土为应尽之义务,至于武力二字,系对外的,不是对内的。对内以公理相争,方不碍大局。且军从对内方针,如同保姆之婴孩,处处予以忍而、予以原谅,养精蓄锐,防护〔备〕外人,保障同胞,造福于国,使国家从臻强盛,则军人荣誉当在四万万人之上也。
《在北京军警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8月3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95页

  地方秩序首须维持,而为国牺牲之念犹不可忘。
《在福州军警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21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55页

  军人之勇,第一必要者为技能……约言之。有五种技能,为游勇战术中最可采取者:一曰命中,二曰隐伏,三曰耐劳,四曰走路,五曰吃租。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1页

  共和国家,既赖军人建设,……今而后望诸君发愤为雄,研究军学,使四万万同胞均尚武之精神,使中华民国富武力保障。
《在南昌军政学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36页

  警吏为亲民之官,务宜躬为模范,以示公仆之责,则庶为民治之初基。
《在广州警界宴会上的演说》(1918年1月28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591页

  ……军警,自然要服从命令的。然要建设新中国少不了两种工具:一是宣传文治的笔;一是代表武功,便是你们肩上背着的那支枪。所以你们是分担着一半责任的。
《在广州海陆军警同袍社春宴会上的演说》(1921年2月25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94页

  盖闻捍卫民者,军人之天职。……旷观世界历史,其能成改革大业者,皆必有甲胄之士反戈内向。
《通告海陆军将士文》(1912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页

  须知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然后能保军人之名誉,作民国之干城。
《令陆军部颁行军令整顿军纪令》(1912年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8页

  革命不能徒托空言,须杖兵力。
《在广州石围塘检阅滇均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33页

  如果没有革命军,中国的革命永远还是要失败。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92页

  军队之能不能够革命,是在乎各位将士有没有革命志气,不是在乎武器之精良不精良。如果没有革命志气,不研究革命道理,……总不能发扬革命事业。
《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296页

  军队的灵魂是主义。有主义的军队,是人民和国家的保障。
《在广州陆军学堂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86页

  军人之精神,为智、仁、勇三者。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4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0页

  4、民为邦本
  民主的观念在中国一向颇为流行,没有理由要以君主政体来妨害这种民主观念。中国人民不但爱好和平,遵守秩序,而且也浸染了选择自己的代表管理自己事务的观念。我们所需要做的,只是把这种民主观念付诸实行。
《中华民国》(1912年7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3页
  
  民主的观念在中国一向颇为流行,没有理由要以君主政体来妨害这种民主观念。中国人民不但爱好和平,遵守秩序,而且也浸染了选择自己的代表管理自己事务的观念。我们所需做的,只是把这种民主观念付诸实行。
《中华民国》(1912年7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93页

  国以民为本。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页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2页

  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
《临时大总统宣言书》(1912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页

  国之本何在乎,古语曰:民为邦本。
《在沪举办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25页

  主权在民,民国之通义。若诸君,则国民之代表,实中华民国之统治者也。
《在沪欢送国会议员宴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l9页

  诸君知中华民国之意义乎?何以不曰中华共和国,而必曰中华民国?此民字之意义,为仆研究十余年之结果而得之者。
《在沪尚贤堂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23页

  专制国家,其利益全属于君主,共和国家,其利益尽归于国民。……共和国以国民为国家之主体故也。
《在北京蒙藏统一政治改良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29—430页

  既知民为邦本,则一国以内人人平等,君主何复有存在之余地,此自学理言之者也。
《中国革命史》(1923年1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60页

  人心就是立国的大根本。辛亥年满清之所以亡,是亡于他们失去了这个根本;民国之所以成,就是成于我们得到了这个根本。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3页

  虽然共和的概念由学者灌输的普通人民,有点游移惶惚,但是这种概念是中国大部分人民的基本文化,普遍于各方。不顾人民之智愚贤不肖,只要把政府置于普通人民之志愿上,不会不成功的。
《与克拉克的谈话》(1925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50页

  民意之不可抗,犹过于君权之莫敢违。
《明正段祺瑞乱国盗权罪通令》(1917年10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07页

  专制国家,人民是君主的奴隶;共和国家,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官吏是人民的公仆。
《在粤军第一、二师恳亲会的演说》(1921年4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22页

  共和政治,民为主体。
《建设方针宣言》(1920年12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4l页

  民国者,民之国也。为民而设,由民而治者也。
《为居正题词》(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00页

  今日欲维持民国,须于地方上开通民智,振起民气,使知民国乃以人民为主人,使各地之人皆知尽主人之义务,则国事乃有可为也。
《批赵泰纪函》(1919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0页

  凡民国以人民为主人,我之目的,即在使中国四百兆人皆跻于主人地位,而如何取得此地位之法,一般人似皆未知之。此改革如造屋然,旧屋己倒,新屋未成,将来造成之后,幸福无量。今日之痛苦,实极小之代价而己。
《在香港大学的演说》(1923年2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l6页

  这个革命政府,是想要做成一个人民为主体的国家。农民是我们中国人民之中的最大多数,如果农民不参加革命,就是我们革命没有基础。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典礼的演说》
(1924年8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555页

  夫中华民国者,人民之国也。君政时代则大权独揽于一人,今则主权属于国民之全体,是四万万人民即今之皇帝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11页

  千万勿扰百姓。
《对汪精卫等的口谕》(1925年3月11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639页

  人民可听人言。
《与克拉克的谈话》(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50页

  人民所做不到的,我们要替他们去做;人民没有权利的,我们要替他们去争……我们从前革命,为三民主义去牺牲,就是为人民求幸福而牺牲。政纲既是依人民的要求来规定的,人民今后有什么要求,我们便要规定一种什么政纲;如果人民明年有别种要求,我们的政纲便要依他们的新要求重新去规定。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词》(1924年1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77页

  我们要想是真正以人民为主,造成一个驾乎万国之上的国家,必须要国家的政治,做成一个“全民政治”。世界上把“全民政治"就到最完全最简单的,莫过于美国大总统林肯所说的“Of the People,By the People and for the Peop1e”。这意思译成中文,便是“民有”、“民治”、“民享”。
《在广州全国青年联合会的演说》(1923年10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23页

  5、任官惟贤
  任官惟贤。
《批辛汉呈》(1912年3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64页

  因人设官,必有流弊。
《致黎元洪等电》(1916年11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90页

  任官授职,必赖贤能;尚公去私,厥惟考诚。
《咨参议院议决文官考试令等草案文》(1912年2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34页
……用人之际,务当悉心考絮,慎重铨选,勿使非才滥竽,贤能远引,是为至要。
《令内务部总长慎重用人文》(1912年3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59页

  择人不求其多,只求矢志实行之人,能牺牲身命自由权利,而为国家生民造幸福者,乃能入选。
《复萱芸苏函》(1914年10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l28—I29页

  以后国家用人行政,凡是我们的公仆都要经过考试,不能随便乱用的。
《在广东教育会的演说》9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6页

  因为要某人做某官,就是要那一个人去做那一件事。如果那个人的才能,可以做那件事,才可以使他做那个官。若是他的才能不能做那件事,他一定要去做那个官,便是不胜任,便没有好结果。
《在广州中国国民党恳亲大会的演说》(1923年10月15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281页

  今使人于所习非所用,所用非所长,则虽智者无以称其职,而巧者易以饰其外。如此用人,必致野有遗贤,朝多倖进。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9页

  将来中华民国宪法,必要设独立机关,专掌考选权,大小官吏必须考试,定了他的的资格,无论那官吏是由选举的抑或由委任的,必须合格之人,方得有效。这法可以除却盲从滥举及任用私人的流弊。
《在东京人<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30页

  政府之官吏,乃政(人)民之公仆。
《对粤报记者的演说》(1912年4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49页

  国中之百官,上而总统,下而巡差,皆人民之公仆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11页

  官厅为治事之机关,职员乃人民之公仆,本非特殊之阶级,何取非分之名称。查前清官厅,视官等之高下,有大人,老爷等名称,受之者增惭,施之者失体,义无取焉。
《令内务部通知革除前清官厅称呼文》(1912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55页

  夫事功在百世,而权位不过一时。
《致段祺瑞函》(1916年6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l2页

  凡百官吏于就职,必发誓奉公守法,不取贿赂;以后有违誓者,必尽法惩治之。
《与<字林西报>记者的谈话》(1920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29页

  其为国为公,则天下从之;其为己为私,则天下弃之。
《规复约法宣言》(1916年6月9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05页

  6、法治主义
  夫法律者,治之体也,权势者,治之用也,体用相因,不相判也。
《驳保皇报书》(1904年1月)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236页

  奉大法以治国,依民意以御暴。
《致黎元洪伍廷芳电》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l04页

  国家之治安,惟系于法律。
《与戊午通信社记者的谈话》(1918年10月27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234页

  共和政治,以法律为纲。
《申张讨逆护法令》(1917年11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40页

  民主政治赖以维系不敝者,其根本存于法律。
《辞大元帅职临行通电》(1918年5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80页

  宪法为国家根本大法,与国之存亡相始终。
《在宴请美领事会上的讲话》(1918年3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00页

  国家宪法良,则国强;宪法不良,则国弱。强弱之点,尽在宪法。
《宴请国会及省议会议员时的演说》(1918年2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331页

  宪法者,国家之构成法,亦即人民权利之保障书也。
《〈中华民国宪法史〉前编序》(1920年8月)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l9页

  我国数千年来尝以文明法治之,今治之,而亦既进步矣……
《在广州报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5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55页

  国中无论何人及何种势力,均应纳服于法律之下,不应在法律之外稍有活动。
《与戊午爱信社记者的谈话》(1918年10月27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235页

  须知国内纷争,皆由大法不立。
《护法宣言》(1919年5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0页

  乱莫甚于坏法,奸莫大于卖国。
《南北和谈通电》(1920年7月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93页

  以礼治国,则国必昌;以法治国,则国必危。征之往古,卫鞅治秦,张汤治汉,莫不以尚法而致弱国败身,然则苟法之流毒甚矣哉!
《周柬白辑〈全国律师民刑新诉状汇览〉序言》(1923年10月)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55页

  立国于大地,不可无法也,立国于二十世纪文明意进之秋,尤不可以无法,所以障人权,亦所以遏邪辟。法治国之善者,可以绝寇贼,息讼争,西洋史载,班班可考,无他,人民知法之尊严庄重,而能终身以之耳。我国人民号称四百兆,向有知法者乎?恐百不得一也。不知法而责之以守法,是犹强盲人以辨歧路,责童顽以守礼仪,可乎哉?
《周柬白辑(全国律师民刑新诉状汇览〉序言》(1923年10月)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55页

  国于天地,必有与立,民主政治赖以维系不敝者,其根本存于法律,而机枢在于国会。
《辞大元帅职临行通电》《1918年5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80页

  国于天地,恃法律而存在。
《复徐树铮电》(1919年1l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69页

  盖拥兵以言政而政紊,拥兵以言法而法骫。强权盛则公理衰,武力张则文治驰。
《和平统一宣言》(1923年1月26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50页

  法律之在今日,已成为军阀攘窃之资;非本革命之精神从事于建设,殆无摧陷廓清之望。
《复国会议员函》(1923年12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23页

  今日办法只有以人就法,不可以法就人。
《接见国会议员代表的谈话》(1918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444页

  要把一切现行的法律,全部拿来审订。和民国建国精神相违背的地方,通要改过,并且一方面要求适合于革命时期中的行使,一方面要求适合于国家和人民的需要。

  要审定法院编制和司法行政的组织。我们一个着眼在除弊,一个着眼点在便民。能除弊方能确立司法的尊严;能便民方能完成司法的效用。
《与大本营法制委员的谈话》(1924年4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85—86页

  刑罚之目的在维持国权,保护公安。人民之触犯法纪,由个人之利益与社会之利益不得其平,互相抵触而起。国家之所以惩创罪人者,非快私人报复之私,亦非以示惩创,使后来相戒,盖非此不足以保持国家之生存,而成人道之均平也。故其罚之之程度,以足调剂个人之利益与社会之利益之平为准,苛暴残酷,义无取焉。
《令内务司法两部通饬所属禁止刑讯文》(1912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l57页

7、天下为公
  天下为公。
《〈社会观〉、序》(1920年3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25页

  文常以为天下事当与天下豪杰共之。
《复温树德函》(1923年2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113页

  逆天者必受殃,害人者终害己……
《致邓泽如及南洋国民党人函》(1913年12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75页

  世界上的人种虽然有颜色不同,但是讲到聪明才智,便不能说有什么分别。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一讲》(1924年1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l90页

  四海兄弟,万邦归一。
《为石井晓云题词》(1909年)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433页

  在吾国数千年前,孔子有言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如此,则人不独亲其亲,人人不独子其子,是为大同世界。大同世界即所谓“天下为公”。要使老者有所养,壮者有所营,幼者有所教。孔子之理想世界,真能实现,然后不见可欲,则民不争,甲兵亦可以不用矣。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l92l年l2月l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6页

  国家者载民之舟也,舟行大海中,猝遇风涛,当同心互助,以谋共济。故吾人今日由旧国家变为新国家,当铲锄旧思想,发达新思想。新思想者何?即公共心。
《在桂林广东同乡会欢迎会的演 说》(1922年1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6页

  8、地方自治
  自治者民国之础也,础坚而国固,国固则子子孙孙同享福利。
《在沪举办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30页

  共和国家,重在民治。民之自治,基于自觉,欲民之自觉,不可无启导诱掖之方。
《批居正呈令》(1917年10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213页

  望人人有民治之思想,出而负责,出而力行,务须达到毋求他人扶助地步,真正民治之精神,才能贯注。真正共和之幸福,始能久享。
《在梧州群众欢迎会的训词》(1921年10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6l9页

  盖建设国家,譬如造屋,必先将旧料拆去,然后可建造新屋。而建造新屋,首重基础,地方自治,乃建设国家之基础。民国建设后,政治尚未完善,政治之所以不完善,实地方自治未发达。
《在浙江省议会的演说》(1916年8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45页

  ……真正民治,则当实行分县自治,盖县之范围有限,凡关于其一乡一邑之利弊,其人民见闻较切,兴革必易,且其应享之权利,亦必能尽其监督与管理之责,不致如今日之省治,大而无实,复有府街界限之争也。
《在“俄国皇后号”邮船上的谈话》(1922年8月12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96页

  且国家之治,原因于地方,深望以后对于地方自治之组织,力为提倡赞助。地方自治之制既发达,则一省之政治遂于此进步,推之国家亦然,
《在潮州旅省同乡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5月上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62页

  民治万端,而切要当急者,莫如地方自治;自治不立,则民权无自而生,浅之如户籍无法,虽选举亦伪,他何论也。
《讨伐曹键贿选总统檄文》(1924年)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535页

  9、五权宪法
  我国制定宪法之初,则尚可乘机采用,且此之所谓三权者,如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固可弗论,其他二权,各国之所无者,我国昔已有之。其一为御史弹劾,即皇帝亦莫能干涉之者;其二为考试,即尽人之所崇拜者也。
《在沪金星公司等欢送两院议员会上的演 说》(1916年7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32页

  历观各国的宪法,有文宪法是美国最好,无文宪法是英国最好。英是不能学的,美是不必学的。英的宪法所谓三权分立,行政权、立法权、裁判权各不相统,这是从六七百年前由渐而生,成了习惯,但界限还没有清楚。后来法国孟德斯鸠将英国制度作为根本,参合自己的理想,成为一家之学。美国宪法又将孟氏学说作为根本,把那三权界限更分得清楚,在一百年前算是最完美的了……现在已经是不适用的了。兄弟的意思,将来中华民国的宪法是要创一种新主义、叫做“五权分立”。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9—320页

  五权宪法,分立法、司法、行政、弹劾、考试五权,各个独立。从前君主底时代有句俗话叫“造反”,造反就是将上头的反对下头,或是将下头的反到上头。在从前底时候,造反是一件很可了不得的事情。这五权宪法,就是上下反一反,将君权去了,并将君权中的行政、立法、司法三权提出,作三个独立底权。行政设一执行政务底大总统,立法就是国会,司法就是裁判官,与弹劾、考试同是一样独立的。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5页

  平等自由原是国民的权利,但官吏却是国民公仆。
《在东京〈民报〉创刊周年庆祝大会的演说》(1906年12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30页
除宪法上规定五权分立外,最重要的就是县治,行使直接民权。直接民权才是真正的民权。直接民权凡四种:一选举权,一罢官权,一创制权,一复决权。五权宪法如一部大机器,直接民权又是机器的制扣。人民有了直接民权的选举权,尤必有罢官权,选之在民,罢之亦在民。
《在广东省教育会的演说》(1921年4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497页

  10、国家统一
  余此次来京,以放弃地盘谋和平统一,以国民会议建设新国家,务使三民主义、五权宪法实现。
《与汪精卫的谈话》(1925年3月11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638页

  对于中国时局的主张,我都是主张要中国和平统一,便要废除中国和外国所立的不平等条约。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9页

  “统一”是中国全体国民的希望。能够统一,全国人民便享福;不能统一,便要受害。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3页

  说到和平统一,是我在数年前发起的主张:不过那些军阀都不赞成,所以总是不能实行这种主张,这次我到北方去,能够做成和平统一,也未可知。不过要以后真是和平统一,还是要军阀绝种;要军阀绝种,便要打破串通军阀来作恶的帝国主义;要打破帝国主义,必须废除中外一切不平等的条约。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79页

  防止了外国在中国捣乱的力量,中国才可以永久的和平。要防止外国人在中国捣乱,便先要外国人在中国没有活动的力量。要外国人在中国没有活动的力量,还是在废除一切不平等的条约。废除了一切不平等的条约,才可以收回租界、海关和领事裁判权,中国才可以脱离外国的束缚,才可以还我们原来的自由。
《在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85页

  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
武汉首义,十数行省先后独立。所谓独立,对于清廷为脱离,对于各省为联合,蒙古、西藏意亦同此。行动既一,决无歧趋,枢权成于中央,斯经纬周于四至。是曰领土之统一。
  血钟一鸣,义旗四起,拥甲带戈之士遍于十余行省。虽编制或不一,号令或不齐,而目的所在则无不同。由共同之目的,以为共同之行动,整齐画一,夫岂其难。是曰军政之统一。
  国家幅员辽阔,各省自有其风气所宜。……今者各省联合,互谋自治,此后行期于中央政府与各省之关系,调剂得宜,大纲既挈,各目自举。是曰内政之统一。
  ……此后国家经费,取给于民,必期合于理财学理,而尤在改良社会经济组织,使人民知有生之乐。是曰财政之统一。
《通告海陆军将士文》(1912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页

  中国的各省在历史上向来都是统一的,不是分裂的不是不能统属的。而且统一之时就是治,不统一之时就是乱的。美国之所以富强,不是由于各邦之独立自治,还是由于各邦联合后的进化所成的一个统一国家。所以美国的富强,是各邦统一的结果,不是各邦分裂的结果。中国原来既是统一的,便不应该把各省再来分开。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第四讲》(1924年4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04页

  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这一点已牢牢地印在我国的历史意识之中,正是这种意识,才使我们能够作为一个国家而被保存下来,尽管它过去,遇到了许多破坏的力量。
《复三藩市总支部电 复唐克明函》(1922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28—529页

  文尝谓有力者能以主义相结合,而后统一可言,举事者能以民意为依归,而后成功可必。
《致赵予潭函》(1920年9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329页

  中国人民对连续不断的纷争和内战早已厌倦,并深恶痛绝。他们坚决要求停止这些纷争,使中国成为一个统一、完整的国家。因而,我们正在尽力完成赋予我们的这一艰巨的历史使命。
《在广州与苏俄记者的谈话》(1921年4月)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527页

  我既反对那些热衷于把省作为地方自治基本单位的人,也反对那些提介将联邦制的原则应用于各省的政府的人。我权力主张地方自治,但也极力认为,在现在条件下的中国,联帮制将起离心力的作用,它最终只能导致我国分裂成为许多小的国家,让无原则的猜忌和敌视来决定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复三藩市总支部电 复唐克明函》(1922年8月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28页

  今者五族一家,立于平等地位,种族不平等之问题解决,政治不平等问题亦同时解决,永无更起纷争之事,所望者以后五大民族,同心协力,共策国家之进行,使中国进于世界第一文明大国,则我五大民族共同负荷之大责任也。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39页

  夫以私弱而分裂之中国,而自然之富甲于天下,实为亚洲之巴尔干,十年之内,或以此故而肇启世办之纷争;故为保障亚洲及世界之平和计,其最善及唯之一之方,惟省速图中国之统一及解放。
《复苏联代表加拉罕贺电》(1924年1月24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30页

  瓜分之原因,由于中国之不能自立;以中国不能自立,则世界和平不可保也。
《与芙蓉华侨的谈话》(1906年7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94页

  11、统一战线
  我们革命党因为要救国救民,所以便联络各方面有实力的人。
《神户欢迎会的演说》(1924年11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 第380页

  我们要求中国进步,造成一个三民主义、五权宪法的国家,非用群力不可。要用群力,便要合群策群力,大家去奋斗。不可依赖一人一部分,用孤力去做。用孤力做去,所收效果是很小、很慢的。
《在广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30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71页

  本会之设,专为联络中外有志华人,讲求富强之学,以振兴中华、维持国体起见。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页

  故特联结四方贤才志士,切实讲求当今富国强兵之学、化民成俗之经,力为推广,晓谕愚蒙。务使举国之人皆能通晓,联智愚为一心,合遐迩为一德,群策群力,投大遗艰。则中国虽危,无难救挽。
《香港兴中会章程》(1895年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2页

  联合大群,团集大力,以图光复祖国,拯救同胞。
《致公堂重订新章要义》(1905年2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61页

  现今大势及革命方法,大概不外联络人才一义。中国现在不必忧各国之瓜分,但忧自己之内讧,此一省欲起事,彼一省欲起事,不相联络,各自号召,终必成秦未二十余国之争,元末朱、陈、张、明之乱,此时各国乘而干涉之,则中国必亡元疑矣。故现今之主义,总以互相联络为要。
《与陈天华等的谈话》1905年7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276页

  在中国的政治改革派的力量中,尽管分成多派,但我相信今天由于历史的进展和一些感情因素,照理不致争执不休,而应设法将各派很好地联成一体。
《与横滨某君的谈话》(1900年8月中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98页

  因为国家的大事,不是一个人单独能够做成功的,必须要有很多的人才,大家同心去做,那才容易。
《在广州岭南学生欢迎会的演说》(1923年112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540页

  至对外的责任,有要反抗帝国侵略主义,将世界受帝国主义所压迫的人民来联络一致,共同动作,互相扶助,将全世界受压迫的人民都来解放。
《对于中国国民党宣言都趣之说明》(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126页

四、经济与民生

  1、富强之本
  欧洲富强之本,不尽在于船坚炮利,垒固兵强,而在于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此四事者,富强之大经,治国之大本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l卷 第8页
 
  夫物也者,有天生之物,有地产之物,有人成之物。天生之物如光、热、电者,各国之所共,在穷理之浅深以为取用之多少。地产者如五金、百谷,各国所自有,在能善取而善用之也。人成之物,则系于机器之灵笨与人力之勤惰。故穷理日精则物用呈,机器日巧则成物多,不作无益则物力节,是亦开财源之一大端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l3页
 
  以农为经,以商为纬,本末备具,巨细毕赅,是即强兵富国之先声,治国平天下之枢纽也。
 《农功》(1891年前后)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6页
 
  一国之中,土地不论大小,人口不论多寡,其生产力强者国常富。
 《在杭州督军署寡会上的演说》(1916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42页
 
  中国利用自己的原料与自己的劳力,制造自己所需要的物品的日子很快即会到来。
 《中国人之直言》(1920年4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47—248页
 
  土地为生产之要素,而又有限之物也。
 《给廖仲恺的指令》(1923年10月18日)
 《孙中山全集》第8卷 第302页
 
  吾国民族生聚于东南而彫零于西北,致生聚之地,人口有过剩之虞,彫零之区,物产无丰阜之望,过与不及,两失其宜,甚非所以致富图强之道。
 《批黄兴等呈》(1912年3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294页
 
  中国迟早是要自己制造自己需要的东西。你们的产品将不再能够在中国与中国的国货竞争。
 《中国人之宣言》(1920年4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49页

  社会主义既欲谋人类之幸福,当先谋人类生存;既欲谋人类之生存,当研究社会之经济。故社会主义者,一人类经济主义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l0页

  欲上纾国计,必先下裕民生。
 《致孙洪伊函》(1916年9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59页

  欲上充国库,必先下裕民生。
 《致段祺瑞函》(1916年9月上旬)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60页

  夫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不足食胡以养民?不养民胡以立国?是在先养而后教,此农致之兴尤为今日之急务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7页

  现在中国之困,只在一穷字。
 《在山西同盟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4页

  社会主义之主张,实欲使世界人类同立于平等之地位,富则同富,乐则同乐,不宜与贫富苦乐之不同,而陷社会于竞争悲苦之境。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I7页

  2、兴办实业
  国人苟能多一实业,则国家多一分之富矣。
 《在沪金星公司等欢送两院议员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23页

  实业之发展,不仅为政治进步之所必需,实亦为人道之根本。
 《在东京实业家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2月21)
 附:《同题异文》《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19页

  发展文明,非仅关于财富一方面(即物质文明),并负谋人民之幸福与安全(精神文明).所谓世界大国其福民往往多于富民,余信欲到此项目的,非发展中国实业不可。
 《对外宣言》(l922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25页

  欲图中国实业之发展者,所当注重之问题,即资本与人才而已。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l0月l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3页

  欲兴中国之实业,非致数十万万匹马力之机器不可,然致此机器,非一时所能也。经济先进之国,以百数十年之心思劳力而始得之;经济后进之国,以借外资而立致之,遂成富国焉,如美国、英国是也。今日欲谋富国足民,舍外资无他道也.。
 《复李村农函》(1919年秋)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21—122页

  慎重地开发中国广大的天然和其他资源。开发资源不仅仅是为了富有,而更重要的是为了我国人民的满足和幸福。我认为一个国家的伟大,不在于它的人民富有,而在于它的人民幸福。
 《〈对外宣言〉附:孙逸仙宣言》(1922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28页

  必也治本为先,救穷宜急,“衣食足而知礼节,仓廪实而知荣辱”,实业发达,民生畅遂,此时普及教育乃可实行矣。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8页

  欲图长治久安之道,必含[舍]武力趋实业。
 《致刘成勋函》(1922年10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80页

  长治久安之道,当以发展实业为先。
 《复黄肃方函》(1922年10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588页

  中国实业之发展须待革命之成功。
 《致全国农工商通电》(1924年4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l0卷 第59页

  我中华之弱,由于民贫。余观列强致富之原,在于实业。今共和初成,兴实业实为救贫之药剂,为当今莫要之政策。
 《在上海中华实业联合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17日)附:《同题异文》《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41页

  夫中国亦将自行投入实业漩涡之中。盖实业主义为中国所必需,文明进步必赖乎此,非人力所能阻遏,故实业主义之行于吾国也必矣。
 《中国之铁路计划与民生主义》(1912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92页

  3、钱币革命
  若行钱币革命,以纸币代金银,则国家财政之困难立可抒(纾),而社会之工商事业,亦必一跃千丈。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47页
 
  钱币之革命者何?现在金融恐慌,常人皆以为我国今日必较昔日贫乏,真实不然。我之财力如故,出产有加,其所以成此贫困之象者,则钱币之不足也。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45页。
 钱币者,文明之一重要利器也。世界人类自有钱币之后,乃能由野蛮一跃而进文明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年一l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74页。
 
  行钱币革命,以解决财政之困难。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544页
 
  夫国之贫富,不在钱之多少,而在货之多少,并货之流通耳。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年—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176页
 
  改革货币:革新货币制度,以谋国内经济之进步。
 《中国国民党党纲》(1923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5页
 
  机器与钱币之用,在物质文明方面,所以使人类安适繁华,而文字之用,则以助人类心性文明之发达。实际则物质文明与心性文明相待,而后能进步。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l917年—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180页
 
  以国家法令所制定纸票为货币,而悉贬金银为货物。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45页
 
  若知识高远透切,则知外资非独金钱能借,非独官场当无经手回扣之弊矣……如是中国乃有富强之希望。
 《复李村农函》(1919年秋)
 《孙中山全集》第5卷 122页
 
  国家收支,市廛交易,悉用纸币。严禁金银,其现作钱币之兑金银,只准向纸币发行局兑换纸币,不准在市面流行。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45页
 
  世之能用钱而不知钱之为用者,古今中外,比比皆是。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76页
 
  纸币低折,重苦吾民,……查恶币之害,由无固定基金,以致信用全失。应俟财政统一,别筹根本整理之方。枝节补救,殊未有良策以善其后也。
 《给杨希闵的指令》(1923年3月8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l69页
 
  钱币者,百货之中准也。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170页
 
  此代表之物,在工商未发达之国,多以金银为之,其在工商已发达之国,财货溢于金银千百万倍,则多以纸票代之矣。然则纸票者将必尽夺金银之用,而为未来之钱币,如金银之夺往昔之布帛刀贝之用,而为钱币也。此天然之进化,势所必至,理有固然。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45页
 
  钱币为何?不过交换之中准,而货财之代表耳。
 《倡议钱币革命对抗沙俄侵略通电》(1912年12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45页
 
  4、发展交通
  今日之中国,麻木不仁之中国也,其受病之源,则由于交通不便。如由山东至新疆路程,须五、六个月,较西人环游地球,尤为迟滞……人不活动,则为废人;国不活动,则为废国。
 《在济南各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81页
 
  请问苟无铁道,转运无术,而工商皆废,复何实业之可图?故交通为实业之母,铁道又为交通之母。国家之贫富,可以铁路之多寡定之,地方之苦乐,可以铁道之远近计之。
 《上海与〈民立报〉记者的谈话》(1912年6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83页
 
  世人皆知农、工、商、矿为富国之要图,不知无交通机关以运输之,则着着皆失败。
 《在北京全国铁路协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8月2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20页
 
  无交通,则国家无灵活运动之机械,则建设之事,千端万绪,皆不克举。
 《在上海报界公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96页

  予之计划,首先注重于铁路,道路之建筑,运河水道之修治,商港市街之建设。盖此皆为实业之利器,非先有此种交通、运输、屯集之利器,则虽全其(具)发展实业之要素,而亦无由发展也。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4页

  建设大业以交通政策为重要……建设之大计,当远测于十百年后,始能立国基于永久。建设最重要之一件,则为交通。以今日之国势,交通最要者,则为铁路。
 《在上海报界公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496页。
  
  惟吾有求于一般国民之注意者,先当知振兴实业,当先以交通为重要。计划交通,当先以铁道为重要。建筑铁道,应先以干路为重要。谋议干路,尤当先以沟通极不交通之干路为重要。
 《在上海与<民立报>记者的谈话》(1912年6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84页
 
  富国之道,莫如扩张实行交通政策。
 《在北京全国铁路协会欢迎会的演说》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20页
 
  实业之范围甚广,农工商矿,繁然待举而不能偏废者,指不胜屈。然负之而可举者,其作始为资本,助之而必行者,其归结为交通。
 《在上海与〈民立报〉记者的谈话》(1912年6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83页
 
  5、引进外资
  我国向多持保守主义,忽聆开放门户之说,必多反对。不知即以修造铁路一事而言,如不恃开放主义,则吾国人必无此财力,虽有政策,亦徒托之空言。甚愿全国一心,不倡反对,使外人信用投资,铁路易底于成,而各项政策,皆得因此而进行,中华民国富强,庶几可待。
 《在南京国民党及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30—531页
 
  我的建议是:美国的资本家们与中国人联合,共同开发中国的实业。美国人提供机器,负担外国专家们的开支;中国人提供原料和人力。合作的基础建立于平等互惠的原则上。
 《中国人之直言》(1920年4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249页
 
  经济上之发达,自然力、人力、资本三者皆有巨效。而今日谋中国之发达者,不患自然力之不充,人力之不足,所缺者资本而已……而此少许之资本,又甚易输入者也。
 《中国存亡问题》(1917年5日)
 《孙中山全集》第4卷 第52页
 
  今日欲救外交上之困难,惟有欢迎外资,变向来闭关自守主义,而为门户开放主义。
 《在北京迎宾馆答礼会的演说》(1912年9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49页
 
  吾侪未尝因经济缺乏之故,自缩其志,其问题是求资本于本国人,而不求自外人。本国人之人姑愿循其旧习,完全拒绝外人,自闭门户,或杜绝外人资本及外国品物。吾侪革命中人,[后]见为国民所信任,及革命军起义后,局面亦变,故今日愿取外国资财,以开放中国原有之大财源。现在政府初成立,取财于外国,较易于本国,故吾侪乃乐设法以求外国之财。
 《与香港〈士蔑西报〉记者的谈话》(1912年5月上旬)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62页
 
  款既筹不出,又时等不及,我们就要用此开放主义。凡是我们中国应兴事业,我们无资本,即借外国资本;我们无人才,即用外国人才;我们方法不好,即用外国方法。
 《在安徽都督府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33页
 
  夫以中国之地位,中国之富源,处今日之时会,倘吾国人民能举国一致,欢迎外资,欢迎外才,以发展我之生产事业,则十年之内吾实业之发达必能并驾欧美矣。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27页
 
  国家欲兴大实业,而苦无资本,则不能不借外债。借外债以兴实业,实内外所同赞成的。
 《在南京同盟会会员饯别会的演说》(1912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21—322页
 
  欲求速效,则惟有借用外国资本,聘请外国人才,故兄弟主张此铁路政策,采取开放门户主义。
 《在南京国民党用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30页
 
  6、开放主义
  开放主义——“兴国之要图”,“救亡之急务”。
 《建国方略·孙文学说》(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227—228页。
 
  现世界各国通商,吾人正宜迎此潮流,行开放门户政策,以振兴工商业。
 《在上海报界公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1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499页。
 
  现今世界日趋于大同,断非闭关自守所能自立,但开放门户,仍须保持主权。
 《在南京国民党及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30页
 
  我若改变闭关主义而为开放主义,各国对于我国种种之希望,必不能再肆其无理之要求。
 《在北京迎宾馆答礼会的演说》,1912年9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448页。
 
  中国人向富于排外性质,与今之世界甚不相宜。……以前事事不能进步,均由排外自大之故。今欲急求发达,则不得不持开放主义。利用外资,利用外人,皆急求发达我国之故,不得不然者。
 《在济南各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27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48l页。
 
  要想实业发达,非用门户开放主义不可。
 《在安徽都督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23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32页。
 
  就平等、自由的界限说,或者是本国与外国相竞争,或者是本党与他党相竞争,都应该有平等、自由。
 《在黄埔军官学校的告别演说》,1924年11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268一269页。
 
  开放门户,无论强弱,能行此政策,必能收效。
 《在南京国民党用各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10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30页。
 
  鄙意以为三次(项)皆须利用外人:一、我无资本,利用外资。二、我无人才,利用外国人才。三、我无良好办法,利用外人方法。
 《在北京招待报界同人时的演说和谈话》1912年9月14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460页。
 
  我们要讲大亚洲主义,恢复亚洲民族的地位,只用仁义道德做基础,联合各部的民族,亚洲全部民族便很有势力。
  反乎正义人道行为,永久是要失败的。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408页。
 
  共和国成立之后,当将中国内地开放,对于外人不加限制,任其到中国兴办实业;但于海关税则须有自行管理之权柄,盖此乃所以保其本国实业之发达。当视中国之利益为本位。总之,新政府之政策在令中国大富。
 《在欧洲的演说》1911年11月中下旬
 《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560页。
 
  鄙人主张用外人办理工商事业,乃订立一定之期限,届期由我收赎,并非利权永远落在他人之手。
 《在北京迎宾馆答礼会的学说》1912年9月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449页。
 
  中国的觉醒以及开明的政府之建立,不但对中国人,而且对全世界都有好处。
 附:《中国问题的真解决——向美国人民的呼吁(另一译文)》,1904年8月31日《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253页。
 
  余以为舍国际共同发展中国实业外,殆无他策。
 《建国方略·实物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247页。
 
  盖欲利用战时宏大规模之机器,及完全组织之人工,以助长中国实业之发达,而成我国民一突飞之进步。
 《建国方略·实物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248页。
 
  天下事非以竞争为不将。①当比二十世纪,为优胜劣败,生存竞争之世界。
  ①“为不将”,《总理演说集》等版本作“不能进步”。
 《在神户国民党交通部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3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第45页
 
  国际上之真结合,必在乎共通之利害。
 《中国存亡的问题》,1917年5月
 《孙中山全集》第4卷,第55页。
 
  应该用我们固有的文化作基础。……我们有了这种好基础,另外还要学欧洲的科学,振兴工业,改良武器。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
 《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407页
 
  恢复我国一切国粹之后,还要去学欧美之所长,然后才可以和欧美并驾齐驱。如果不学外国的长处,我们仍要退后。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第六讲》(1924年3月2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25l页
 
  7、社会分工
  社会者,即分工之最大场所也。合农、工、商等之各种组织,而始成一大社会。故社会之事业,愈分愈多,则愈形活动。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8页
 
  所以能分工负责者,即在别是非;是非之别,即在合乎道不合乎道,惟诸君自择之。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8—19页
 
  社会上之事业,非一人所能独任,如农业、如工业、如商业等,在乎吾人自审所长,各执其业,此之谓分工。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l8页
 
  8、振兴农桑
  农桑之大政,为生民命脉之所关。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8页
 
  稽古帝王之设地官司徒之职,实兼教养。孔子策卫,日富之教之。其时为邑宰者,蚕绩蟹筐,著有成效。
 《农功》(1891年前后)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页
 
  农政有官,农务有学,耕耨有器。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10页
 
  文今年拟有法国之行,从游其国之蚕学名家,考究蚕桑新法,医治蚕病,并拟顺道往游环球各邦,观其农事。如中堂有意以兴农政,则文于回华后可再行游历内地、新缰、关外等处,察看情形,何处宜耕,何处宜牧,何处宜桑,详明利益,尽仿西法,招民开垦,集商举办,此于国计民生大有裨益。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8页
 
  中外通商之始,列我国常获大利,未尝亏本。丝茶两宗,尤能甲于天下,故输出常超过输入。
 《在沪金星公司等欢送两院议员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20日)
 《孙中山全集》第3卷 第331—332页
 
  要在政治上、法律上规定出种种规定来保护农民,……要规定法律,对于农民的权利有一种鼓励,有一种保障,让农民自己可以多得收成。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17)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9页
 
  秦西国家深明致富之大源,在于无遗地利,无失农时,故特设专官经略其事,凡有利于农田者无不兴,有害于农田者无不除。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0页
 
  如果用机器来耕田,生产上至少可以加多一倍,费用可以减轻十倍至百倍。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27)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400页
 
  要增加农业的生产,便要用肥料;要用肥料,我们便要研究科学,用化学的方法来制造肥料。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27)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401页
 
  古时的水灾为什么是很少呢?这个原因,就是由于古代有很多森林,现在人民采伐木料过多,采伐之后又不行补种,所以森林便很少。许多山岭都是童山,一遇上大雨,山上没有森林来吸收雨水和阻止雨水,山上的水便马上流到河里去,河水便马上泛涨起来,即成水灾。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27)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407页
 
  泰西农政,皆没农部,总揽大纲。各省设农艺博览会一所,集各方之物产,考农时与化学诸家,详察地利,各随土性,分种所宜。
 《农功》(1891年前后)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4页
 
  今吾邑孙翠溪西医颇留心植物之理,曾于香山试种莺粟,与印度所产之味无殊。犹恐植物新法未精,尚欲游学欧洲,讲求新法,返国试办。
 《农功》(1891年前后)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5页
 
  9、移民垦荒
  生谷之土未尽垦,山泽之利未尽出也,如此而欲致富不亦难乎!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0页
 
  水患平矣,水利兴矣,荒土辟矣,而犹不能谓之地无遗利而生民养民之事备也,盖人民则日有加多,而土地不能以日广也。倘不日求进益,日出新法,则荒土既垦之后,人民之溢于地者,不将又有饥馑之患乎,是在急兴农学,讲求树畜,速其长植,倍其繁衍,以弥此憾也。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1页
 
  ……于中国北部及中部建造森林,移民于东三省、蒙古、新疆、青海、西藏。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52页
 
  至若吾人所计划,不过取中国废弃之人力,与夫外国之机械,施对沃壤,以图利益昭著之生产。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4页
 
  以“国民需要”之原则衡之,则移民实为今日急需中之至大者。夫中国现时应裁之兵,数过百万;生齿之众,需地以养。殖民政策于斯两者,固最善之解决方法也。兵之裁也,必须给以数月恩饷,综计解散经费,必达一万万之巨。此等散兵无以安之,非流为饿莩,则化为盗贼,穷其结果,宁可忍言。此弊不可不防,尤不可使防之无效。移民实荒,此其至善者矣。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4—265页
 
  假定十年之内,移民之数为一千万,由人数之省徙于西北,垦发自然之富源,其普遍于商业世界之列,当极浩大。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 第6卷 第264页
 
  夫土也,草也。固取不尽而用不竭者也,是在人能考土性之所宜,别土质之美劣而已。倘若明其理法,则能反硗土为沃壤,化瘠土为良田,此农家之地学、化学也。
 《上李鸿章书》(198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1页
 
  殖民蒙古、新疆,实为铁路计划之补助,盖彼此互相依倚,以为发达者也。顾殖民政策,除有益于铁路以外,其本身又为最有利之事业。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64页
 
  农民只知恒守古法,不思变通,垦荒不力,水利不修,遂致劳多而获少,民食日艰。
 《上李鸿章书》(1894年6月)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10页
 
  10、平均地权
  夫不稼者,不得有尺寸耕土,故贡彻不设,不劳收受而田自均。
 《与章太炎的谈话》(1902年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13页

  文明之福祉,国民平等以享之。当改良社会经济组织,核定天下地价。其现有之地价,仍属原主所有;其革命后社会改良进步之增价,则归于国家,为国民所共享。肇造社会的国家,俾家给人足,四海之内无一夫不获其所。敢有垄断以制国民之生命者,与众弃之!
 《中国同盟会革命方略》(1906年秋冬间)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297页

  要耕者有其田,才算是彻底的革命。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生的演说》(1924年8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556页

  解决农民的痛苦,归结是要耕者有其田。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生的演说》(1924年8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558页

  求平均之法,有主张土地国有的。但由国家收买全国土地,恐无此等力量,最善者莫如完地价格税一法。
 《复张永福林义顺函》(1906年11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1卷 第321页

  便推翻一般大地主,把全国的田地分到一般农民,让耕者有其田。耕者有了田,只对于国家纳税,另外便没有地主来收租钱,这是一种最公平的办法。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生的演说》(1924年8月21日)
 《孙中山全集》第10卷 第556页

  现代文明国家最难解决者,即为社会问题,实较种族、政治二大问题同一重要。……欲解决社会问题,则平均地权之方法,乃实行之第一步。
 《在中国同盟会筹备会议的演说》(1905年7月30日)
 《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7页

  酿成经济组织之不平均者,莫大于土地权之为少数人所操纵。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20页

  现在的多数生产都是归于地主,农民不过得回四成。农民在一年之中辛辛苦苦所收 获的粮食,结果还是要多数归到地主,所以许多农民便不高兴去耕田,许多田地便渐成荒芫,不能生产了。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三讲》(1924年8月17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400页

  本会从前主义,有平均地权一层。若能将平均地权做到,那么社会革命已成七八分了。
 《在南京同盟会会员饯别会的演说》(1912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20页。

  世界愈文明,人类愈贫困。盖于经济学均分之不当,主张土地公有。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14页。

  地权即均,资本家必舍土地投机业,以从事工商,则社会前途将有无穷之希望。
 《在广州报界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5月4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55—356页

  土地,为人类所依附而存者也,故无土地无人类。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0页

  土地实为社会所有,人于其间又恶得而私之耶?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4页

  原夫土地公有,实为精确不磨之论。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4页

  私人所有土地,由地主估价呈现报政府,国家就价征税,并于必要时依报价收买之。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20页

  吾人非地不生活,而地又为人人所共有,故必地权平均,而吾人始能平等。
 《在山西同盟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19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73页

  11、节制资本
  夫吾人之所以持民生主义者,非反对资本,反对资本家耳,反对少数人占经济之势力,垄断社会之富源耳。试以铁道论之,苟全国之铁道皆在一二资本家之手,则其力可以垄断交通,而制旅客、货商、铁道工人等之死命矣。土地若归少数富者之所有,则可以地价及所有权之故,而妨害公共之建设。平民将永无立椎(锥)地矣!苟土地及大经营皆归国有,则其所得,仍可为人民之公有。
 《在上海南京路同盟会机关的演说》(1912年4月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38页

  国家一切大实业,如铁道、电气、水道等事务皆归国有,不使一私人独享其利。
 《在南京同盟会会员饯别会的演说》(1912年4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23页

  凡天然之富源,如煤铁、水力、矿油等,及社会之恩惠,如城市之土地、交通之要点等,与夫一切垄断性质之事业,悉当归国家经营,以所获利益,归之国家公有。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5页

  由国家管理资本,发达资本,所得的利益归人民大家所有。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3页

  中国实业之开发分两路进行,一、个人企业,二、国家经营是也。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253页

  铁路、矿山、森林、水利及其他大规模之工商业,应属于全民者,由国家设立机关经营管理之,并得由工人参与一部分之管理权。
 《中国国民党宣言》(1923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4页

  凡国中另大规模之实业属于全民,由政府经营管理之。
 《中国国民党党纲》(1923年1月1日)
 《孙中山全集》第7卷 第2页

  中国今日单是节制资本,仍恐不足以解决民生问题,必要加以制造国家资本,才可解决之。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3页

  中国不单是节制私人资本,还是要发达国家资本。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1页

  国民党之民生主义,其最要之原则不外二者:一曰平均地权;二曰节制资本。……举此二者,则民生主义之进行,可期得良好之基础。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20页

  何为资本?世人多以为金钱即资本也。其实大谬不然。夫资本者,乃助人力以生产之机器也。……是故资本即机器,机器即资本,名异而实同也。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2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3页

  资本原非专指金钱而言,机器、土地莫不皆是。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21页

  凡物产或金钱以之生产者,可皆谓之资本。盖资本既所以生产,而人工者又所以生资本也。我人既知资本为人工之出,则有人工已足,又何再需资本乎?殊不知生产必赖资料,无资料以供给生产者之费用,以待其生产之结果,其生产终无所出矣。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1页

  当于经济学上求分配平均之法。而分配平均之法,又须先解决资本问题。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519页

  综二氏(指马克思与亨利——引者注》之学说,一则土地归为公有,一则资本归为公有。于是经济学上分配,惟人工所得生产分配之利益,为其私人赡养之需。而土地资本所得一分之利,足供公共之用费,人民皆得享其一分子之利益,而资本不得垄断,以夺平民之利。斯即社会主义经济分配法之原理,而从根本上以解决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日至16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15页。

  私人之垄断,渐变成资本之专制,致生出社会之阶级,贫富之不均耳。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5页

  用一种思患预防的办法来阻止私人的大资本,防备将来社会贫富不均的大毛病。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2页

  以国家实业所获之利,归之国民所享,庶不致再蹈欧美今日之覆辙。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5页

  凡本国人及外国人之企业,或有独占的性质,或规模大为私人之力所不能办者,如银行、铁道,航路之属,由国家经营管理之。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20页

  中国本来没有大资本家,如果由国家管理资本,发达资本,所得的利益归人民大家所有,照这样的办法,和资本家不相冲突,是很容易做得到的。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3页

  凡夫事物之可以委诸个人,或其较国家经营为适宜者,应任个人为之,由国家奖励,而以法律保护之。
 《建国方略·实物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53页

  就是俄国实行马克思的办法,革命以后行到今日,对于经济问题还是要改用新经济政策。俄国之所以要改用新经济政策。就是由于他们的社会经济程度还比不上英国、美国那样的发达,还是不够实行马克思的办法。俄国的社会经济程度尚且比不上英国、美国,我们中国的社会经济程度怎么能够比得上呢?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二讲》(1924年8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391—392页

  照欧美近几十年来社会上进化的事实看,最好的是分配之社会化。消灭商人的垄断,多征资本家的所得税和遗产税,增加国家的财富,更用这种财富来把运输和交通收归公有,以及改良工人的教育、卫生和工厂的设备,来增加社会上的生产力。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第一讲》(1924年8月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68页。

  12、实业计划
  实业之范围甚广,农工商矿,繁然待举而不能偏废者,指不胜屈。
 《在上海与〈民报〉记者的谈话》(1912年6月25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383页

  实业根本既定,民生事实方能发生,利国福民无逾于此。
 《致美洲志志函》(1912年7月25日)
 《孙中山集外集》第351—352页

  必先从根本下手,发展物力,使民生充裕,国势不摇,而政治乃能活动。
 《致宋教仁函》(1912年8月22日)
 《孙中山全集》第2卷 第404页

  欲图中国实业之发展者,所当注重之问题,即资本与人才而已。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3页

  实业陆续发达,收益日多,则教育、养老、救灾、治疗,及夫改良社会,励进文明,皆由实业发展之利益举办。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5页

  吾国既具有天然之富源,无量之工人,极大之市场,倘能借此时会,而利用欧美战后之机器与人才,则数年之后,吾国实业之发达,必能并驾欧美矣。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5页

  当关键及根本工业既发达,其他多种工业皆自然于全国在甚短时期内同时发生。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377页
 
  予之计划,首先注重于铁路、道路之建筑,运河、水道之修治,商港、市街之建设。盖此皆为实业之利器,非先有此种交通、运输、屯集之利器,则虽全其发展实业之要素,而亦无由发展也。其次则注重于移我垦荒、冶铁炼钢。盖农矿二业,实为其他种种事业之母也。农、矿一兴,则凡百事业由之而兴矣。
 《中国实业如何能发展》(1919年10月10日)
 《孙中山全集》第5卷 第134页
 
  在我计划,以获利为第一原则,故凡所规划皆当严守之。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73页

  于详议国家经营事业开发计划之先,有四原则必当存(留)据(意):
  (一)必选最有利之途以吸外资。
  (二)必应国民之所最需要。
  (三)必期抵抗之至少。
  (四)必择地位之适宜。
  今据上列之原则,举其计划如下:
  (一)筑北方大港于直隶湾。
  (二)建铁路统系,起北方大港,迄中国西北极端。
  (三)殖民蒙古、新疆。
  (四)开浚运河。以联络中国北部、中部通渠及北方大港。
  (五)开发山西煤铁矿源,设立制铁、炼钢工厂。
 《建国方略·实业计划》(1917—1919年)
 《孙中山全集》第6卷 第254页

  建设之首要在民生。故对于全国人民之食衣住行四大需要,政府当与人民协办共谋农业之发展,以足民食;共谋织造之发展,以裕民衣;建设大计划之各式屋舍,以乐民居;修治道路、运河,以利民行。
 《民国政府建国大纲》(1924年1月23日)
 《孙中山全集》第9卷 第126—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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